那边自顾自喝茶的顾姝曼忽然嗤笑了声,语气戏谑:“裴凝嫣,我记得你们裴家祖上还是杀猪的呢,也就是流放路上跟着太祖皇帝东征西战,才有了定国公府的爵位。那会儿你们祖上连个郎中都请不起,初代老定国公在战场上还给太祖皇帝吮吸脓疮治病。怎么到了你这竟如此忘本?”
那些家里有世袭爵位的,很多祖上都不显赫。
裴凝嫣也知道初代定国公的发家史,每每提及也都是对先祖的崇敬仰慕,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以祖上的出生来羞辱她。
她指着顾姝曼气得手指发抖,“你……”
你了半天都没你出个所以然。
顾家跟定国公府裴家不同,往上数十代都是世家,就算是在前朝都是宦官人家,所以裴凝嫣也扒不出他们祖上有什么不堪的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