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漪宁给太子妃和谢兰香把脉开了些安胎安神的药,之后陪燕扶紫一起沿着湖面散步。
她看出来了燕扶紫有话要单独跟她说。
待身边无人后,盛漪宁才问:“阿紫,有何要紧事?”
燕扶紫问她:“宁宁,你师父可有说过,他是哪里人?”
盛漪宁摇了摇头,“师父从来没提过自己的来历,也不曾提过自己姓甚名谁,因他创建了神医谷,便人人都以神医谷主称呼他。我当初拜他为师时,他就已经是个老头子了,也不知多少岁,头发胡子都是白的,前两年他死了,我为他收了尸,按照他临终嘱托,将他尸身火化,立了衣冠冢,才离开。”
其实,老谷主仙逝,于她而言已是上辈子的事。
盛漪宁回想起那个为医术疯魔的严肃小老头,眸中也露出几分追忆之色。
燕扶紫闻言愕然:“尸身火化?”
据她了解,古代的人都讲究入土为安,又不是要炼舍利子,怎么会有人主动要求尸身火化?
“是啊,当初我也很意外,尸身火化连个全尸都没有,那可是比鞭尸还重的刑罚。可师父他本身就不是常人,连去乱葬岗捡尸体解剖之事都做得出来,多做这一桩离经叛道之事也不足为奇。”盛漪宁觉得老谷主那样的怪人不是能用常理论之的。
燕扶紫抿了抿唇。
“怎么了?”盛漪宁不明白她怎么忽然对老谷主感兴趣。
燕扶紫轻叹了口气,“可惜老谷主已经不在了。他这尸身火化的习惯,倒是与我们那的火葬相似。”
在现代基本上都是火葬。
盛漪宁明白了她的意思,“你怀疑我师父是你的同乡?”
见燕扶紫颔首,盛漪宁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“我记得你说过,你们那个地方,男女平等皆可入学堂,皆可从商从政从军。说来我师父对我与师兄似乎也没什么区别,从不曾因我是女子便放轻对我的要求。”
当然,从老谷主会收一个女娃当关门弟子这点,就能看出他异于常人。
燕扶紫轻叹了口气,有些遗憾没早点认识盛漪宁,如今神医谷老谷主已死,许多事她也无从查证。
但她觉得,老谷主就算跟她不在同一个时空,肯定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。他的许多观念都太超前了,就连盛漪宁医药箱中的那些手术刀,都很像现代的那些。
“我那有许多老谷主留下的手札,你若有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