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盛琉雪现在敢对皇子用邪术,说不准,什么时候就能用邪术神不知鬼不觉杀了他这个皇帝。
也就是盛琉雪现在怀了身孕,不然当日皇帝都赐死她了。
“琉雪妹妹,我若是你,怀着身孕就不会四处招摇。毕竟你怀的可不只是皇孙,还是你的免死金牌。”盛漪宁对她说。
盛琉雪护着肚子,不由后退了一步,看向她的眼中满是戒备。
“盛漪宁,你休想动我与齐王的孩子。”
盛漪宁嗤笑了声,“别以己度人。要论想动你腹中胎儿之人,我还排不上号。”
而且她有原则,会用毒来自保,用毒来报复,但却不会对孕妇和孩子动手。
当然,这些没必要跟盛琉雪说,说了她也不会信。
盛琉雪护着肚子,站在崔景焕身后,想到盛漪宁那出神入化的医术,这会也不敢在她面前晃悠,转身就朝着沧海院而去。
“我去吊唁兄长!”
太子有些惊讶地挑了下眉,“府上还有丧事?”
武安侯神色有些不自然,不太想提那个孽子。
盛漪宁倒是神色如常,对太子颔首,略有些痛心疾首,“我不在府中的时日,二哥病逝了。如今北地战况吃紧,理应节俭,所以二哥的丧事并未大办,如此也是在给二哥积福。”
太子微微颔首,“武安侯府有心了。”
他知道盛漪宁跟她的亲哥哥关系不好,所以也没提亲自去吊唁,而是借口忙碌,让身边近侍去吊唁一番。
待太子离开后,盛漪宁便将圣旨交给了老夫人。
众人都围上来端详。
老夫人满脸欣慰笑容:“漪宁给我们侯府争光了。这圣旨理应供奉在祠堂,让列祖列宗们庇护。”
武安侯也在旁边看,将上面的字逐句品读,抚着胡须,又是与有荣焉又是羡慕。
“这么多功劳,也不知分与为父一点,叫为父在朝中也进步一二。”
众人都被他这恬不知耻的话给惊呆了。
盛漪宁冷笑着看向他,“那我去同太子说,让他把这郡主封给爹?”
武安侯顿时羞窘恼怒,却不敢发作,只能陪笑:“为父只是开个玩笑。”
他看得出来,盛漪宁如今圣眷正浓,得皇家庇护,哪里敢惹她不快。
盛漪宁慢悠悠说:“父亲不去巴结你的养女了?”
武安侯顿时变了脸色,“我早就与盛琉雪断绝了父女关系!待会儿我便让人将她的名字从族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