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宫女赶忙说:“奴婢有个干娘是太后身边的嬷嬷,听她说,近来太后时常头疼难眠,就连太医们都无药可治,只有她按摩才可稍稍缓解。盛小姐医术高超,何必待在坤宁宫受气?不若就去为太后娘娘治病。奴婢可以请干娘引荐一二。”
盛漪宁停下了脚步,面上忧愁一扫而空,握紧她的手,感激说:“小花,那便有劳你了。若我得了太后娘娘赏识,定不会亏待于你。”
小宫女:“……奴婢叫小草。”
盛漪宁:“噢噢,对,是我忘了。”
说着她还拔下了玉簪子,插在小草的头上,“这个玉簪子就是从前宫中赏赐的,瞧着倒是极为衬你。”
小草面上露出了笑容,当即便带着盛漪宁出了坤宁宫,朝长信宫的方向一路而去。
她让盛漪宁在长信宫外等候,自己去寻了干娘,片刻后,小草便同一位嬷嬷一同出来。
小草在她身边说:“盛小姐,这位就是我干娘,太后娘娘身边的赵嬷嬷。”
“盛小姐,太后娘娘召见你,请随奴婢来。”赵嬷嬷不苟言笑,一板一眼。
盛漪宁随她进了长信宫正殿。
“臣女给太后娘娘请安。”
“免礼。”
太后朝着她招招手,让她靠近,“方才你妹妹才走,你便来了。说起来,你们武安侯府的女儿,个个才貌双全,精通医术。”
盛漪宁腼腆一笑,“太后娘娘谬赞了。臣女医术不及琉雪妹妹。”
“她啊。不过些歪门邪道罢了。”
太后言语间满是对盛琉雪的轻蔑,“若非她此前治好过贤妃的脸,贤妃也不会待她如此亲近,还要留她在宫中小住。”
太后并没有透露盛琉雪留下的真实原因,盛漪宁也并不多问,而是看着太后,直入正题:“听闻太后娘娘近来被头疾困扰?臣女斗胆想给您请个平安脉。”
太后伸手揉了揉太阳穴,轻叹了口气,将手放在了她面前,“人老了,便总是这儿不舒服,那儿不舒服。”
盛漪宁给她把脉,果然,什么头疾,只是一个幌子。
太后的身体好着呢。
她的所有病痛都在皇后那儿。
但这会儿,她却是将手指搭在她脉上,眉头紧皱。
太后问:“如何?哀家这头疾,你可能治?”
她看着盛漪宁的目光略带几分审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