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侧的细辛将众人都请了出去。
她施针的同时,跟细辛报了药方,让她去抓春回医馆抓药煎药。
等到她施针结束,盛承熙猛地吐出一口黑血,便醒了过来。
细辛也正好熬好药端来。
盛承熙睁眼,就看到了盛漪宁,顿时感到无比安心,“妹妹,你又救了我。”
盛漪宁冷着脸瞥了眼细辛端来的汤药。
盛承熙被她看得莫名心虚,赶忙结果汤药,将之一饮而尽。
因为太苦,他喝到一半差点儿吐出来,但当着盛漪宁的面不敢吐,硬生生全咽了下去。
“我给你的保命药丸呢?那东西经宫门检查,可带入宫中,为何不带?”
盛漪宁这才质问。
盛承熙苍白着脸,耷拉着脑袋,有点像府里老管事养的大黄狗。
“我想着殿试之时,天子眼皮底下,应当没有危险,那药又实在珍贵……”
盛漪宁只面无表情地盯着他。
盛承熙解释的话也说不下去了,“妹妹,我知道错了。往后我无论去哪,都带着你赠我的宝药。”
盛漪宁略有些无奈,“大哥,那药再宝贵,也是用来救命的。方才若非有太医及时为你锁住心脉,又及时将你送回府,否则,即便是我,也无法将你从鬼门关拉回来。”
这毒药极为凶险,并非见血封喉,开始时甚至不会让人察觉,很容易让人错过救援时间,待毒素攻入心肺,便会瞬间夺去生命。
即便封住心脉,也不多过两刻钟的救援时间。
这么短时间,若非熟悉此毒之人,连解药都来不及配出。
外头一直焦急等着的武安侯,听到屋内传出盛承熙的声音,赶忙问:“漪宁,你大哥可醒了?”
“大哥已无碍。”
得到大哥的回答后,众人便纷纷又涌入了房中。
盛漪宁已给盛承熙收了针,盛承熙也整理好了衣裳。
众人进来,见到他已能够下床走动,便都松了口气。
“承熙,你感觉如何?头脑可昏沉?手可使得上力气?”武安侯盯着满脸胡茬的老脸,声音缓和,端了一副慈父姿态。
盛承熙差点儿把刚才的喝下去的苦药给吐了出来。
武安侯担心不已:“怎么了?可是这药喝了不舒服?”
他又板着脸训斥起盛漪宁,“漪宁,你怎么回事,你大哥可是救驾的大功臣,也不给他配好一点的药。”
盛漪宁正在清洗刚用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