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温家公子入宫时受过搜查,并未携带任何药物。”
皇帝目光便落在了魏王身上。
外臣入宫都要接受搜查,只有王爷公主能直接进宫。
不一会儿,大理寺少卿顾宴修和崔景焕也被一同宣进殿。
崔景焕抢先禀报:“皇上,那瓶七日绝确出自魏王府药师所配,人已经被押入大理寺。”
顾宴修在一旁倒并未说话,狭长凤眸看向魏王时,略带几分冷漠。
“老四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“皇上,魏王定是被人陷害……”
魏王还没说话,顾贵妃就已着急得不行。
皇帝冷冷瞥了她一眼,“闭嘴。朕要听魏王解释。”
魏王不知所措,只能朝顾宴修看去。
他一向听顾家和母妃的话,唯独在温书瑜这件事上,与顾家吵了一架,还让顾宴修不要插手,但他没想到,他自己出手竟然会直接败露。
此刻他只能盼望着顾宴修给他一些帮助,像从前无数次那样给他打掩护。
甚至必要时刻,希望顾宴修对他,能像崔景焕对齐王那样舍身相救。
然而,顾宴修只是慢悠悠说:“魏王殿下,你眼睛若是有毛病,叫太医给你看,微臣不擅医术。”
顾贵妃不由皱了皱眉。
她知道这个侄子一向肆意妄为,没想到,他竟然连魏王都不管了。
就连太子和崔景焕都有些意外。
魏王心下烦闷,憎恨温书瑾背叛,憎恨太子假仁假义,也憎恨顾宴修事不关己高高挂起。
既然顾宴修不管他,那他要让他后悔,追悔莫及!
“父皇,都是儿臣的错。是,儿臣与太子妃有私情,也给了太子妃毒药妄图谋害太子。”他说这话,几乎是负气一般。
左右像往常无数次一样,顾家会帮他擦屁股。
“魏王!你在胡说什么?”
顾贵妃终于忍不住了,直接冲到他面前,给了他一个耳光。
就连太子和郑良娣都没想到,魏王竟然不推卸下责任,竟然气呼呼的把罪责全认下了。
瑞安王都大为震撼,觉得魏王难道是疯了不成,竟然自寻死路?
顾宴修狭长凤眸讥讽地看着魏王,见他还愤怒地看了自己一眼,更是嗤笑,“皇上,既然魏王已认罪,微臣看也不必再审了。”
顾贵妃愕然地看了顾宴修一眼,急忙在殿中跪下:“皇上!魏王他只是一时糊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