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其他人也都给盛承熙送了贺礼。
大多是些笔墨纸砚、字画书籍之类的。
桂榜揭开后,武安侯府庶长子盛承熙夺得解元之事,很快便传遍了玉京。
也是这时,玉京百姓们才惊觉,原来武安侯府还有个庶长子。
此前大多数人说起武安侯府,想到的都是武安侯与妻子崔氏伉俪情深,不纳二色,说到武安侯府公子,想到的也只有他们膝下的盛承霖。
甚至很长一段时间,武安侯府内,下人们提起少爷,也只能现代高盛承霖。
盛承熙拜陆驸马为师,又与明萱郡主定亲之事,都颇为低调,只有京中一些权贵及其家眷知晓。
但这会桂榜揭晓,盛承熙之名,彻底在京中传开了。
甚至早朝之上,就连皇帝都有些惊讶。
“哎,武安侯,你还有个庶出的大儿子?”
不少朝臣也都诧异地看向武安侯。
“此前只听闻武安侯与夫人崔氏一生一世一双人,膝下唯有一双子女,没想到,竟还有个庶长子。”
清远侯意味不明地啧了声,觉得盛铎虚伪。
同样是侯爷,他妻子,安庆长公主,可没少拿盛铎来对比他,说他尚公主还要纳妾,还不如当初嫁盛铎。
定国公裴阁老笑着说:“清远侯有所不知,武安侯前些时日,还纳了个小妾,哦对,那小妾名叫徐燕,还是顾夫人的义女。说起来,也算得上是顾老尚书的孙女了。”
温御史皱眉:“那徐燕,不是此前与祈安郡主一同落水,后来自愿给武安侯嫡子做妾了?父夺子妾,武安侯府,怎做出如此违背伦理纲常之事?”
武安侯顿时感觉老脸都丢尽了,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可偏偏还得硬着头皮站出来,对皇帝说:“是,新科解元的确是老臣的长子。”
皇帝原本上朝身子有些疲惫困倦,但方才听到殿内朝臣的议论,这会儿来了些精神。
他兴致勃勃,却要装出一副唬人的模样:“方才定国公与温御史所言都是真的?”
武安侯将头埋得更低:“是。”
顾老尚书却是丢不起这个老脸,拱手道:回皇上,那徐燕,早已与老臣的儿媳断绝母女关系,如今已不再是顾家大房的义女。”
他急忙撇清干系。
顾宴修这个徐燕的义弟倒是漫不经心,丝毫没把这点儿丑闻放在眼中。
毕竟他还知道关于徐燕更大的丑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