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将顾夫人和徐燕的反应看在眼里,不少人都觉得,徐燕是个白眼狼。
顾家好歹在她危难之际伸出援手,可现在,她竟连点表面功夫都不做。
盛承霖并不怕得罪顾家,甚至以此为荣,觉得娘和舅舅说不准还会夸他。
他又看向了安庆长公主和韦琳儿,“琳县主,我虽会娶贵妾,但绝对能保证,孩子会先从你的肚子里生出来……”
“滚!”
韦琳儿对盛承霖只有嫌恶,“我不嫁你!”
“琳儿,你说不嫁便不嫁,哥哥养你一辈子。”韦伯谦对她说。
福清长公主在旁看着,心下叹了口气。
此情此景,与此前陆明萱极为相似。
所以她很清楚,即便安庆长公主和韦伯谦能顶住风言风语,清远侯也绝对会顶不住皇帝的施压。
在她皇兄眼中,什么都比不过皇室颜面更重要。
而安庆长公主并非太后所出,甚至她生母欣太妃还曾与太后不对付,太后恐怕不仅不会帮她,还会落井下石。
她看向安庆长公主,与她低语了几句。
安庆长公主顿时面色一沉,“怎么,你也要劝我为了所谓的名节,叫我女儿嫁给那个无耻之徒?福清,我本以为,即便往日你我不对付,在此事上,你至少能理解我。”
福清长公主自然能理解她。
当初陆明萱不就是被名声所累,险些青灯古佛,好在他们找到了盛承熙,及时定亲,又有崔家公子患花柳病之事转移了京中风言风语,才得以平息。
可如今,韦琳儿之事,比陆明萱之事更甚。
“我记得,曾有大师说过,琳儿与佛门颇为有缘,不若让她像太子妃未出阁前一样,带发修行几年,为国祈福?”福清长公主说。
安庆长公主皱了皱眉,“我女儿什么都没做错,都是贼人算计,凭什么让她出家?本宫可不管旁人说什么,往后,她就住在我的公主府,一辈子住着都无妨!”
福清长公主见她还是没听懂她话中暗示,叹了口气。
旁边的韦琳儿却是听明白了。
她知道,若她只是在寻常人家,母亲与哥哥态度强硬,便能保她一生安稳无虞。
可她舅舅是皇帝,母亲是长公主,自己也因此受封县主。
前段时间,清远侯府马球赛上,太子与齐王马匹被动手脚,险些双双落马,崔家大公子还因此性命垂危。
她父亲清远侯已被皇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