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福清长公主这话,平阳长公主眉头微蹙:“皇后这些年过得不好吗?”
福清长公主不好回应此事,只得看向太子。
太子没想到平阳长公主竟如此关心他母后,这些年他都不曾母后提起过这位姑母。
他面容和煦,态度恭谨,“回平阳姑母,母后这些年,缠绵病榻,但好在有宫中太医吊着,又有神医谷弟子调理身子,如今至少能咽食安寝。”
平阳长公主眸光低垂,深红的蔻丹掐入掌心,“看来她这些年过得很不好。”
说罢,她不只是嘲讽还是同情,“我还以为,她稳坐中宫,母仪天下,理应风光无限才是。”
太子不语。
燕扶紫倒是同平阳长公主说:“姑母若是关心母后,何不入宫探望?”
“谁关心她?”
平阳长公主冷哼了声,“本宫不过是乍然听闻她这些年过得不如意,有些惊讶罢了。”
燕扶紫淡淡道:“岁月不饶人,母后如此,姑母不也如此吗?”
太子无奈呵斥了她一声:“长乐,不得对姑母无礼。”
平阳长公主眯了眯眼,上下打量着燕扶紫,“皇后雍容端庄,温婉贤淑,教养出来的太子也温润如玉、和煦如春风。怎么女儿就那么不像她?”
燕扶紫随口说:“大抵因为从前我是傻子吧。”
平阳长公主:“……”
平阳长公主问旁边的福清长公主:“皇兄少时说话也不这么噎人。她到底像谁?从前是因这般说话才被打成傻子的吗?”
福清长公主只是尬笑。
太子无奈叹了口气,觉得,大抵是外甥像舅吧。他总感觉,皇妹痴傻之症治好后,就越来越像小舅舅了,有时候嘴巴上跟抹了鹤顶红似的。
平阳长公主目光越过太子兄妹,看向后头来拜见的盛漪宁和谢兰香等人。
盛夏的阳光穿透繁茂绿叶照进她久经沧桑的眼中,染上了几分少女般的明媚。
她不仅感慨:“年轻真好啊。”
福清长公主笑了笑说:“枯木尚且能逢春,皇姐如今于污泥脱身,往后的日子也会像玉京的夏日一样明媚的。”
说着,她朝盛漪宁几人招了招手。
盛漪宁、盛湘铃和孟姣便一道上前了。
“这几位是?”平阳长公主偏头好奇。
“武安侯府的小姐。”
福清长公主没忘记今日赏花宴的目的,笑着同围坐在凉亭里的夫人们夸赞了几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