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姣神情懵懂似乎灵魂出窍。
郑清宜笑着说:“对呀,就是磨镜之癖啦,也没什么稀奇的。”
盛湘铃大觉震撼,又呆呆地重复了一遍她的话,试图将之理解。
方才盛漪宁、燕扶紫、太子和郑清宛私人寒暄时,盛湘铃不好打扰,便带着孟姣去找了谢兰香和郑清宜。
几人瞧见与福清长公主对坐在凉亭中的陌生华服女子,便谈到了平阳长公主与镇北侯和离回京之事,顺带便说起了些平阳长公主的轶闻。
盛漪宁听到后也大为震撼,但更让她诧异的是,谢兰香怎么什么消息都能打探到,镇北侯府可是远在北境。
这时,燕扶紫忽然好奇地看向太子问了句:“什么是磨镜之癖?”
谢兰香捕捉到关键字眼,便化身教学夫子,凑上前跟她解释:“男子相爱称断袖分桃,诸位都不陌生吧?而这女子相爱呢,便称磨镜……”
“谢兰香!”
太子惊恐,气呼呼地喝止她。
但谢兰香嘴快,该说的都已说完了。
甚至就连“断袖分桃”众人为何不陌生,也是拜谢兰香所赐。
燕扶紫面露恍然,若有所思地点头:“倘若我娶宁宁,便是……”
“不是!没有!你们绝不可能!”
太子发出尖锐爆鸣。
一旁的郑清宛都有些懵,虽与太子相处不久,但太子素来温和沉稳,不曾想,竟还有如此……跳脱的一面。
就连谢兰香都被燕扶紫的话惊得眉头直跳,但紧接着,便又双眼发亮。
与她一样双眼发亮的还有郑清宜。
谢兰香与郑清宜对视了一眼,同时发出一声喟叹:“妙!妙哉!”
谢兰香:“公主与神医,你能写吧?”
郑清宜:“完全没问题。”
谢兰香:“下个月我就要看到。”
郑清宜:“小意思。”
盛漪宁愕然地看向清丽乖巧的郑清宜,将谢兰香拉了过来,“所以你看得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书,是她写的?”
谢兰香嗔怒:“什么破书,那是佳作!千百年后,未必不能与《搜神记》《世说新语》之列成为传世之作!”
郑清宜一脸憧憬。
“等等,之前造谣我小舅舅的话本子,也是你……”
太子忽然反应过来,怒瞪向郑清宜。
郑清宜心虚,躲闪到了姐姐郑清宛的身后。
郑清宛眉尖微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