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都督冷哼了声,“不必了,崔家容不下你这尊大佛。”
他虽不知道盛漪宁此事中扮了什么角色,可却能够笃定,盛漪宁留在崔府,绝对不安好心。
盛漪宁被他亲自送出了崔家大门。
崔冬宜也跟着,她出门后,才问:“解药呢?”
盛漪宁漫不经心:“已经解了。”
她压根就没给人下毒,之前不过是崔老爷子吓唬她,她也吓唬吓唬那老匹夫罢了。
临走前,盛漪宁又若有所思地看了盛琉雪一眼。
盛琉雪戴着面纱,可眼神里却满是疲惫,整个人都没什么力气,几乎瘫在崔冬宜身上。
原来没有至亲血脉为媒介转移病痛,盛琉雪会遭受这么大反噬吗?
可为何,前世盛琉雪将别人的病痛转移到她身上,却能够安然无恙?
……
当日崔家内外都挂上了白幡,丧事动静闹得很大,把裴、顾两家都给了乐坏了,差点儿以为是崔老爷子或崔都督死了。
但崔家自个儿丧事办得盛大,却没有广邀宾客办丧宴是意思,让玉京权贵百官都深感疑惑,一惊打听,对家们才遗憾地发现,死的只是个崔府小姐。
只有少部分人知道,死的是真正的清平公主。
消息很快便传到了皇宫中。
自崔妃死后,崔锦烟便独自住在柔仪宫待嫁。
虽说身边还是有崔家的人盯着她,可上头没了崔妃,她日子也好过了许多,得知与她互换身份的燕扶瑶竟然死了,崔锦烟惊愕许久,差点儿没笑出声。
自从互换身份后,她整日担心受怕,做梦都是皇后赐她毒酒,后来得知和亲能保住性命后,终于松了口气,可当知晓漠北兄终弟及、父死子继的习俗后,又深感恶心厌恶,对未来充满了担忧,也恨透了燕扶瑶和崔妃。
如今她最恨的人都死了,她怎能不高兴?
不对,还有一个……
崔锦烟摸上自己的脸,眼底划过一抹怨毒。
若不是盛琉雪出此毒计,她怎会沦落到如此境遇?
……
崔氏与盛琉雪在崔府吃斋念佛给燕扶瑶守灵时,盛漪宁却是跟着二婶赵氏一同去赴福清长公主府的赏花宴。
福清长公主与陆驸马恩爱,只有一子一女,女儿陆明萱已与盛承熙定下婚期,但长子陆亭湛却还未定亲。
此前也有不少夫人旁敲侧击,但福清长公主却总推脱,说想让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