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王,你不要听那个孽女挑拨离间,她说的不是真的,琉雪不知道那是扶瑶,我也没想到崔妃临死前竟没告诉你……”
崔冬宜仓皇无措,极力解释。
盛漪宁却在旁边幽幽提醒:“齐王表哥就先别管是怎么回事了,这会儿闯进去,说不定还能见到清平公主最后一面。”
齐王深呼了口气,猛地转身,朝着崔景焕的屋子奔去。
这会儿,他也顾不上盛琉雪此前交代过任何人不得闯入屋中之事,直接让身边的侍卫破门而入。
那些守在屋外的护卫自然都不敢拦他。
盛漪宁早就瞅准了机会,带着桑枝和淡竹,跟在齐王的身后,紧跟着进了屋子。
屋内,崔景焕昏迷地躺在床上,燕扶瑶歪着头倒在床腿边,依旧是此前被五花大绑且堵住嘴的模样,身下有大片血迹。
盛琉雪站在两人中间,左手握着崔景焕的腿,右手握着燕扶瑶的腿。
在她两手间,出现了极为诡异的一幕——
崔景焕血肉模糊的双腿在疯狂生长血肉,而燕扶瑶的腿则在飞速溃烂,鲜血渗透了她的鞋袜衣裙。
房门被破开的瞬间,盛琉雪大惊失色,飞快收回了双手,猛地转身。
看到闯入的人竟然是齐王后,盛琉雪愣住了。
齐王早就对盛琉雪的邪术有所耳闻,可当亲眼所见时,还是止不住地震撼惊骇。
这还是他印象中娇柔无害的小表妹吗?
简直就是……妖女!
那诡异的邪恶的血腥的场景,让齐王生理性地感到有些恶心。
似是看到了齐王眼中的厌恶之色,盛琉雪急忙想要解释,然而,话未出口,一口腥甜,就先涌上了她的喉头。
她猛地吐了口血,将遮脸的面纱都染红了。
盛琉雪已经顾不上齐王了,她惊愕地转身,看着靠得很近地崔景焕和燕扶瑶,“他们不是亲兄妹?”
盛漪宁惊讶地挑了挑眉,没想到还有这意外之喜。
她之前就好奇,盛琉雪转移病痛的邪术要以至亲血缘为媒介,可若是,她施法的双方并非至亲呢?
方才她亲眼所见崔景焕的伤势减轻,还以为,就算是表亲也符合条件,这会儿看到盛琉雪吐血,才恍然,原来不满足条件却硬要施法,盛琉雪会遭到反噬。
随着盛琉雪吐血,崔景焕的伤势也不再好转,燕扶瑶身下的血迹也不再蔓延。
崔冬宜和都督夫人紧随其后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