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不是觉得,我在神医谷这些年,只学会了治病救人?”
她话音落下,那几个站在崔老太爷身后的暗卫,便忽然浑身瘫软,跌坐在地。
这动静让在场众人都不由一惊。
就连崔老太爷都骤然色变。
在场崔家的府医赶忙上前给那些暗卫把脉,而后惊讶回禀:“老太爷,他们中了软筋散!不对,不是软筋散,他们的内力都被化解了!”
崔老太爷自个儿就是武将出身,只不过如今上了年纪,提不动干戈了,可却十分清楚,对于练武之人而言,内力何等重要。
盛漪宁下毒将这些暗卫的内力化解,相当于废了他们的武功。
若不能解毒,这些崔家耗费巨资培养的暗卫,就彻底废了!
“解药。”他面色阴沉地看向盛漪宁。
盛漪宁微笑:“没有。”
“崔家不止这几个暗卫,你手里,有那么多毒药?”崔老太爷眯了眯眼。
盛漪宁摊手,笑着说:“没有。不过我还有旁的毒药,见血封喉的也不是没有,外祖父想要试试吗?”
“放肆!你竟敢威胁你外祖父!”崔冬宜勃然大怒。
盛漪宁惊讶:“娘,你好奇怪啊,方才外祖父想要杀我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那是我外祖父?”
崔冬宜一噎,只是骂骂咧咧说她不孝忤逆。
盛漪宁全然不放在欣赏,而是看着崔老爷子,“外祖父也不必想着让暗中的弓弩手趁我不备杀我,我自进门便随意挑了几人下毒,皆是神医谷的独门毒药。若我死了,很快便会有人为我陪葬。”
崔老爷子心惊,赶忙让暗中的弓弩手退下。
方才盛漪宁神不知鬼不觉地就给那么多暗卫下了毒,崔老爷子不敢用自己的性命去赌。
崔老夫人却是急了,她的儿孙们可都在现场,“你都给谁下毒了,快交出解药!”
“待我离开崔府,诸位自然也就安全了。”
盛漪宁微笑地看向崔老夫人,“外祖母别催我,我若是记差了,忘记给哪位舅舅表哥解毒,那可就是你的罪过了。”
崔老夫人气得胸口起伏,指着她直骂:“祸害啊!我女儿怎就生了你这孽种!”
崔老太爷面色阴沉地盯着盛漪宁,分不清她哪句话是真,哪句话是假,却不敢再像此前那般威胁她。
“你怨恨崔妃背弃婚约,与裴家害死她,如今恩怨已了结。你景焕表哥不曾害过你,还倾慕于你,曾求到老夫面前要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