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王幸免于难,可崔景焕却被踩踏得鲜血淋漓,重伤昏迷。
如今崔景焕已被齐王和清远侯世子送回了崔府。
太子与齐王险些遇害,所有目光都盯向了在台上看戏的魏王。
盛漪宁却从裴玄渡处得知,那两匹马,是齐王动的手脚,他想要害死太子,用苦肉计嫁祸给魏王,但他没想到的是,裴玄渡提前发觉了此事,让人给齐王的马加了药,又提早做了准备,才没让太子出事。
当然,盛漪宁此去崔府,不只是看好戏,还是想趁机看看,盛琉雪的邪术能不能将即将残废的崔景焕救过来,又需要付出什么代价。
盛琉雪前世能轻而易举用邪术害她,今生却畏手畏脚,盛漪宁察觉到,她的邪术或许不是无所不能的,除却血缘纽带外,或许还要消耗些什么,以至于她每一次使用都无比珍惜。
马车停下,桑枝和淡竹掀开车帘,露出了崔府的朱门牌匾。
盛漪宁跟在崔冬宜身后,穿过重重回廊,终于到了崔景焕的院子。
这会儿,崔家舅母和表哥们都在,就连崔老太爷和崔老夫人都来了,被崔家舅舅们簇拥着,皆是一脸的忧色。
齐王背着手站在崔景焕屋外,皱眉徘徊着。
除却政务脱不开身的大舅崔都督外,几乎整个崔家的人都在此处了。
崔冬宜快步上前,给都督夫人递了块手帕,“大嫂,我把琉雪带来了。”
都督夫人抹了把眼泪,看到她和盛琉雪,眼中这才焕发出光彩,“小妹,你和琉雪来得太及时了!”
众人也都纷纷看来。
“盛漪宁,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!”
齐王目光越过她们,一眼便看到了身着天青色齐胸襦裙的盛漪宁,杀气腾腾地快步朝她走来。
淡竹和桑枝拦在了他面前。
“齐王殿下自重。”
盛琉雪有些不悦齐王第一眼看的是竟然是盛漪宁,瘪了瘪嘴,快步过去挽住了他的胳膊,“齐王表哥,姐姐今日是来将功补过的。”
齐王这才注意到她,伸手去碰她的面纱,“琉雪,你好端端的,怎戴了面纱?”
盛琉雪抓住了他的手,眸中划过哀愁,“替姐姐受了过,我的脸被毒虫咬伤了,要过些时日才能见人。”
齐王又嫌恶地瞥了盛漪宁一眼,而后心疼地看向盛琉雪,伸手要揭她面纱,“盛漪宁就是个祸害!琉雪,让我看看伤得如何了?”
盛琉雪避开他的手,摇头:“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