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她便带着护卫扬长而去。
崔冬宜这才将盛琉雪扶起来,“琉雪,回头我跟你解释……”
然而,盛琉雪却是气恼地推开了她,红着眼控诉:“娘,我往后也能嫁人皇家,用得着讨好她一个庶女吗?谁知道她有没有那飞上枝头的运道,说不准明儿个就没了!”
盛琉雪眼中满是怨毒。
众人看够了热闹纷纷离开。
盛承熙若有所思地看了燕扶瑶的背影一眼,同盛漪宁说:“妹妹,你是否感觉,嫡母对那崔小姐的态度有些奇怪?”
他这嫡母向来眼高于顶,何时将崔家的庶女放在眼中过?
盛漪宁但笑不语。
她忽然有些好奇,此番燕扶瑶如此者辱盛琉雪,盛琉雪在知道她身份后,还会不会报复?
见盛漪宁心下有数,盛承熙便不多问,而是同她说起了一事,“对了,妹妹,你可还记得盛琉雪的那个丫鬟芬儿?”
盛漪宁好半晌才从记忆的旮旯角里找出这人,“死于蛇毒那个?”
“是。”盛承熙颔首,压低声音同她说:
“我这些时日偶然查到,她的生母是醉花荫的青楼女子,父亲是二叔盛钟。芬儿一直不知道此事,被养在青楼,直到她母亲临死,将她托付给了盛钟,依旧被蒙在鼓里。原本盛钟打算给芬儿一笔银子,将她打发走,但却被盛琉雪知晓了真相。盛琉雪主动要求将芬儿留在了身边当丫鬟。盛钟便随了她。”
盛漪宁不由有些惊讶,她还以为盛钟对崔氏情深,甚至不惜给妻子赵氏下慢性毒药,会为她守身如玉,没想到竟然还夜宿青楼育有一女。
盛承熙频频看向盛漪宁,神情欲言又止。
盛漪宁挑眉问:“可是那芬儿的生母有何特别之处?”
盛承熙惊讶于她的洞察力,点了点头,“是。我从老鸨那寻来了她年轻时的画像,与嫡母有几分相像。”
盛漪宁嗤笑了声,并不意外,让他晚些时候将画像送到栖霞苑。
盛承熙本该离开了,可却实在忍不住,低声询问了句:“妹妹,盛琉雪那转移病痛的医术,可是以血缘为媒介?”
盛漪宁轻笑了声,“大哥不是已经猜到了吗?”
盛承熙急忙道:“你是我唯一的妹妹,我永远不会做损害你的事。”
盛漪宁笑了笑,“我相信大哥。”
盛承熙聪明,她让他去查关于盛琉雪的事,就不意外他能从细枝末节中猜到盛琉雪、崔氏和盛钟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