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彭医姑尖叫出声。
淡竹从房梁上跳了下来,一脚将彭医姑踹倒了地上,瞧见她手中那只蠕动的蛊虫,嫌恶地皱了下眉,干脆利落地从靴子里取出匕首,将它劈成了两段。
彭医姑捂着被弩箭射穿的手臂,任由鲜血直流,目眦欲裂地看着被竖切成两半蛊虫,发出了绝望的哀嚎:
“不——”
屋内的动静引起了众人的注意,盛漪宁和盛锦等人纷纷闯入屋中。
看到鲜血直流的彭医姑后,众人还一时不知是什么情况。
见淡竹已将彭医姑制伏,盛漪宁快步上前,将一个药丸喂入了孟姣口中。
细辛拿来一块纱布将她被割破流血的手臂紧紧包扎住。
孟姣服下药丸后,原本苍白的面容逐渐恢复了血色,冰凉的肌肤也变得温热,她紧紧抱住了盛漪宁,害怕得瑟瑟发抖:“表姐!”
淡竹已将方才屋内发生的事一一道来。
盛漪宁轻拍了拍孟姣后背,温声安抚:“表妹莫怕,我的暗卫已将她制伏,她不能再用你来养蛊了。”
孟姣重重点头。
众人瞧见活蹦乱跳自个儿下了床的孟姣,都愕然不已。
彭医姑更是瞪直了眼,死死盯着孟姣,“她压根没中我的七日绝?刚才的虚弱表现和脉象,都是假的?”
盛锦也茫然地看她们:“姣姣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,没事了?”
孟姣披上披风,走到了盛锦面前,声音不复此前虚弱,清晰可闻,“娘,让你操心了,此前都是我与表姐做戏,为了引蛇出洞。”
她憎恨地看向彭医姑,“果真如表姐所说那般,这些年,我的身子反反复复中毒,都是因此人不断给我下毒。而替她下毒之人,就是我身边的紫烟。”
盛锦也才察觉到,女儿身边的紫烟今日竟然不在。
“紫烟已经送官了,这个毒妇,也该送官。”盛漪宁瞥了眼地上的彭医姑。
彭医姑死死盯着她,似哭似笑:“原来是你!神医谷,哈哈哈,那老头死后,神医谷还是如此碍眼!”
盛漪宁眉头微皱,听得出俩,彭医姑说的老头指的是她的师父,神医谷的主人。
“功亏一篑啊!我等了十多年,好不容易,就差这最后一步,就能练成百毒不侵之蛊,竟然毁于你之手!”
彭医姑憎恨地看着盛漪宁,忽然间,她手掌心钻出来一个黑漆漆的东西,朝着盛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