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锦烟表妹可真是好威风,住进我的院子,拔了我喜爱的花草,如今见了我,竟是连行礼问安都不会了?”
盛琉雪笑盈盈地走上前。
燕扶瑶气笑了,指着自己,目光阴沉地盯着她:“盛琉雪,你不知道我是谁?敢让我给你行礼问安?”
然而,让她没想到的是,盛琉雪笑意不改地扇了她一耳光。
燕扶瑶偏过头半晌,才不敢置信地看向她,眼中浮现戾气:“你竟敢打我?”
素心在旁边讥讽:“一个贱妾生的庶女罢了,占了我们小姐的院子,竟还敢在我们小姐面前横!”
盛琉雪已径直朝着琼雪阁内走去,见到屋内的摆设竟真的全部变样,笑容愈发阴冷。
忽然她瞧见了桌上供奉的长明灯,直接将灯罩子取了下来,将灯油倒在了罗帐上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燕扶瑶瞧见这一幕暴怒,当即厉声吩咐:“来人!将她们赶出去!”
琼雪阁周边的护卫都是崔都督派来专门保护燕扶瑶的,他们都听从燕扶瑶的命令,但此前看到燕扶瑶和盛琉雪冲突,知道这一个是崔都督重视的庶女,一个是崔都督最宠爱的外甥女,都不敢贸然插手。
如今燕扶瑶下令,他们便不能再装死,快步冲入屋中,要驱赶盛琉雪和素心。
然而盛琉雪却在他们闯入之前,回过头,对着燕扶瑶挑衅地笑了笑,然后将燃烧着的长明灯直接丢到了她的床上。
这琼雪阁是她的地方,她就算烧了不要,也绝不便宜这个庶女。
在武安侯府全家都偏袒盛漪宁就罢了,但在崔家,舅舅和表哥们都向着她,崔锦烟区区一个庶女,哪能越过她?
燕扶瑶目眦欲裂地扑过去:“不要!”
那是她为母妃供奉的长明灯!
然而一切都已经晚了,长明灯落在床上,罗帐锦被都燎起火苗,顷刻间,整个琼雪阁都烧了起来。
护卫们冲进来,一时间竟是不知道先把盛琉雪主仆赶出去,还是先救火。
见燕扶瑶充满杀意地看来,盛琉雪还勾唇笑了笑,“哎呀,锦烟表妹,你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。怎么供个灯,都能把自己的绣阁给烧了呢?”
素心在旁边嘲讽:“有些人,就是命贱!不是自己的东西,再如何也守不住!”
两人脚步轻块地出了琼雪阁。
燕扶瑶站在原地,双眸都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