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南送来的翡翠料子,我那儿还有一大块,公主若是喜欢,改日我让工匠也给你做一对镯子。”盛漪宁瞧见了她眼里的狡黠,笑了笑。
燕扶紫很开心,“好呀。宁宁,可以多给我一块吗?我想给我皇兄做个翡翠玉冠。”
太子想到头顶一片绿的场景,嘴角微抽,“多谢皇妹好意,就不必小舅母费心了。”
魏王深深看了燕扶紫一眼,有些看不透这个刚开智的皇妹。
燕扶紫好奇地看向他,“四皇兄,你方才说,此生再难觅得知心人是什么意思?你曾经的知心人死了吗?”
魏王面色骤然沉了下来。
盛漪宁在旁道:“公主童言无忌,无意冒犯亡人,王爷莫要介怀。”
魏王冷冷扫了她一眼,“本王的心上人活得好好的。”
燕扶紫不解:“既还活着,皇兄为何不求娶她呢?难道她已心有所属?”
温书瑜眼中浮现一些着急,看向魏王的目光也是欲言又止,想解释,如今又不能解释,她生怕魏王误会了她。
魏王深深看了她一眼,“她与本王两情相悦。只是她家中早已为她定下婚事,生生折断了我们的缘分。”
燕扶紫疑惑:“四皇兄,你们两情相悦之时,不知那女子家中给她定下婚事吗?”
这话一出,魏王沉默。
温书瑜也垂下了眼眸。
良久,魏王才道:“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。”
太子恍然:“就是说,你明知那女子有婚约,还与她谈情说爱,之后又眼睁睁地看着那女子嫁给不爱的人?四皇弟,你既不能娶她,为何还要撩拨她啊?”
燕扶紫:“就是就是!”
盛漪宁也微微颔首。
魏王再度沉默。
温书瑜听着着急不已,很想说“不是这样的”,但她又不能明目张胆地替魏王说话,只能干着急。
这时,盛漪宁忽然说:“魏王殿下,其实臣女略同卜算之术。”
魏王疑惑地看向她。
太子虽不知盛漪宁想做什么,但对她有着仅次于裴玄渡的信任,“医卜同源,小舅母的卜算之术不亚于医术。魏王皇弟,你不知道吧,储秀宫的事就是小舅母算出来的。”
太子压低声音告诉他。
魏王眼中流露出惊骇之色。
德妃所住的储秀宫被封了许久了,就连燕扶笙也一并被封禁其中。
燕扶笙的身份虽还未对外公布,但各宫主子都已听到了风声,也知道此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