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皇后这话,温书瑜面上笑容微僵。
虽知晓这是宫中规矩,太子不可能只守着她一人,但她才过门第一日,皇后便要给太子纳妾,简直就是在打她这个太子妃的脸。
太子对后院之事并不上心,也无意在此事上别出心裁,便颔首:“但凭父皇母后做主。”
温书瑜身后的嬷嬷着急不已,忍不住扯了下温书瑜衣袖。
可温书瑜却始终抿着唇一语不发。
她眼底有些委屈地看了太子一眼,可太子却没看她。
皇后温和地看向她,态度淡了许多,不复大婚前的亲近慈爱,“太子妃,你既在这个位置上,便应当帮着太子将东宫管理好,太子纳妾之事,届时还得你多费心。”
温书瑜垂下眼,宛若个抽离感情的木偶,“是母后。”
她此刻有些怨皇后,大婚前说得冠冕堂皇,对她多么亲热似的,像是要把她当亲女儿,可如今,她还没在东宫站稳脚跟,便眼巴巴地要往东宫塞新人。
还有太子,竟是半点也不为她这太子妃考虑,只知听从皇后的意见。
好在她心中另有其人,在她大限将至前,她只会给太子当个没有感情的太子妃,他纳多少妾室都与她无关。
离开坤宁宫后,皇后身边的女官很快便去内务府传达要给太子挑选良娣良媛的懿旨。
太子不喜太子妃的消息也随之传了出去。
走在皇宫里,跟在太子身后,温书瑜也感觉到了很多异样的视线,这让她有些难堪。
但她不敢表露出来,只能在心底埋怨,觉得太子也不过是表面上仁厚温和,否则怎会半点不顾及她的感受,也不问问她是否觉得委屈?
这些时日宫学关闭,盛漪宁不必再进宫,但燕扶紫想念她,便时常叫皇后身边的女官选她进宫,说是给皇后把脉。
这日盛漪宁和燕扶紫在御花园赏花的时候,就见到了太子和温书瑜,两人便一同上前行了礼。
“皇妹,小舅母,你们也去拜见母后?”
瞧见两人,太子面上瞬间露出了笑容,像是又恢复了以往阳光和煦的模样。
“我们已见过母后了。”燕扶紫说。
几人本就熟络,见了面,太子更是有一堆话说,像是要把此前憋着没能说的话都一并倾吐出来般。
一旁的温书瑜面色僵硬,袖下的手紧扯着手帕。
太子与她在一块的时候,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