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戏台上的变脸该齐王去演,方才还一口一句表妹,这会儿就撇得干干净净。”顾宴修言语嘲讽。
齐王没搭理他,而是忐忑地看了眼上首的皇帝。
崔景焕倒是走到了盛漪宁面前,面上挤出些许笑容,“表妹,你可是有什么苦衷?我知你与长乐公主关系亲厚,不愿见她伤心,才想替罪,可用巫蛊邪术谋害皇上,可是杀头的罪名,动辄还会牵连侯府满门。”
他桃花眼里暗含几分威胁警告。
若盛漪宁临阵倒戈,想要靠此来搬到崔家和齐王,那可就大错特错了。
当初崔妃只交代了盛漪宁要做什么,具体如何施行可都是盛漪宁一力为之,那人偶也是盛漪宁自己做的,期间崔家与齐王可都不曾沾手。
他们原就是防着盛漪宁摇摆不定当墙头草,也做好了,东窗事发就将她撇清的打算。
从一开始盛漪宁就是一枚弃子。
然而这时,燕扶紫也上前,跪在盛漪宁身旁,对皇帝道:“父皇,儿臣也能作证,这人偶,的确是宁宁的。”
太子扭头看她,又是一脸的不敢置信。
此刻,太子感觉天都塌了。
明明是他的大喜之日,怎么又是他的太子妃心有所属悄然服毒,又是他遭人陷害,又小舅母自首,皇妹与小舅母反目?
他好好的一个家怎么就忽然散了?
再一看他小舅舅,依旧盯着张清冷俊美的死人脸,像是压根不知道如今是何处境一样。
“盛漪宁,朕一向赞许你,也因齐王之事对你有愧,想补偿你一门好亲事。可你竟做如此叫朕失望之事!”皇帝面色阴沉,痛心疾首。
魏王不死心继续说:“父皇,即便人偶之事是盛漪宁所为,东宫失火是意外,可钦天监言之凿凿,定是受人指使!”
他的矛头依旧指向齐王。
皇帝也冷冷瞥了齐王一眼,“盛漪宁,此事究竟是何人指使于你?”
“无人指使,是臣女一人所为。皇上要罚就罚臣女,是臣女一时大意,还请皇上莫要怪罪旁人。”盛漪宁深深叩首。
皇帝眸光冷了下来,“朕以为你少时险境逢生,理应爱惜性命,怎会如此糊涂?莫不是你以为,你救过太子与长乐公主,又是神医谷弟子,朕便不会杀你?”
燕扶紫急了,“父皇!宁宁并没有坏心,这个人偶,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!”
皇帝看了眼燕扶紫,眸光稍缓,“长乐,你这话何意?”
燕扶紫拿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