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盛漪宁是儿臣的表妹,但她更是裴太傅的未婚妻,乃父皇赐婚,人尽皆知。魏王忽然在父皇面前提起此事,什么意思?难道想说,今日之事是本王陷害太子吗?”齐王情绪激动,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冤屈。
皇帝的目光也落在了齐王身上。
齐王历来在他面前最为任性冲动,但这都是皇帝宠出来的。
几个皇子当中,他最偏爱的便是齐王,给他赏赐的齐王府和封地都是最好的,后宫中高位嫔妃里,他最宠爱的也是貌美妩媚的崔妃。崔妃年轻时还曾被皇帝独宠过数月,这是旁地妃子都没有的殊荣。
但他最重用的却是年岁最小的魏王,时常在朝中夸赞他办的差事。
只有太子,皇帝对他不像齐王一样从小骄纵宠爱,也不像对魏王一样时常夸赞重用,大多数时候都严厉苛刻。
中宫并不受宠,还因常年卧榻不掌凤印,太子不像齐王魏王一般有母妃助力,但却在裴玄渡的教导下,温良恭谨,得百官赞赏,就连民间都有名声。
“齐王皇兄,臣弟可没有这么说。只是那人偶,不是盛大小姐放的,难不成是裴大人或长乐公主放的?他们可都是太子皇兄的至亲,怎会如此自取灭亡?”
一向与太子在朝堂上分庭抗礼的魏王,竟然如此维护太子,出乎了齐王和崔景焕的意料。
就连定国公和皇帝都有些诧异。
但其他人却多多少少猜到了些原因。
盛漪宁心底轻啧了声,看来魏王是真的心悦温书瑜,不忍她刚当上太子妃就受到牵连,也难怪前世为了给她报仇,不顾顾家劝阻一意孤行造反。
再看顾宴修神色如常,像是对此事并不意外。
不过太子的心情就有些复杂了。
这一个为情服毒,一个为情通敌,倒搞得他像是个强拆姻缘的恶霸。
魏王的举动虽在意料之外,但崔景焕很快反应过来,拱手上前,“魏王这话,像是料定了此物是我表妹所放?她与裴太傅是皇上赐婚,与裴太傅亦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且她此前几次三番救下太子与长乐公主,若真想害他们,见死不救便是,岂会留到这时?”
齐王也说:“不错,我表妹是神医谷弟子,医者仁心,人尽皆知。怎会用着巫邪之术害人?皇弟与太子兄弟亲厚,也不必为了帮他洗脱清白,污蔑我表妹一介弱女子吧?”
就连顾宴修也颔首:“我也觉得此物不是盛姐姐的。这般巫邪之物,出自武安侯府那养女还差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