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翼扬面露恍然,“如此绝色,心肠却这般丑陋!难怪齐王殿下不肯娶你!”
盛漪宁面不改色地盯着他看,忽然指间飞出了根银丝,缠绕在了凌翼扬的手腕上。
这银丝是裴玄渡寻了手艺极巧的工匠给盛漪宁打造的,是一个暗器。
平日里,银丝缠绕成缠丝银镯套在手腕上,当她轻轻转动两圈,银丝便可飞射而出,化作利器刺向利害。
而当她转动一圈时,银丝飞出就不会伤人,而是缠绕在物体上,可以用来隔空把脉。
这银丝镯极大地方便了盛漪宁,有些时候,她不适合直接给病人把脉,或是因为病人注重男女大防,或是因为病人有可传染的恶疾不便靠近。
凌翼扬皱眉,伸手去扯银丝,却发现压根扯不断,最后还是盛漪宁主动收回了银丝。
“你在干什么?我知道你懂些医术,难不成是想要毒害朝廷命官?”凌翼扬皱眉看着她。
然而盛漪宁却是语出惊人:“你压根不是凌翼扬!你究竟是何人?”
凌翼扬猛地一惊,却以怒气掩饰震惊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本将军离京多年,年岁渐长,容貌也略有改变,实属再正常不过,怎么就成了旁人了?”
柳如怒瞪着盛漪宁,双眸噙满了愤怒的泪水,“盛大小姐,方才我得罪了你,你冲我来便是,何故如此污蔑凌将军?他可是镇守北地的大英雄!若没有他,哪来你们这些世家贵女在玉京城中的舒坦日子?”
盛琉雪也讥讽地道:“漪宁姐姐,凌将军可不像我,能任由你将白的说成黑的。他可是皇上新封的三品将军,凌家军主帅,常年戍守边塞,岂容你如此污蔑?何况,你去神医谷拜师多年,不曾见过凌将军吧?”
听到“神医谷”后,凌翼扬眼底划过惊慌之色。
盛漪宁没有错过他的神色,“想起来了吗?”
凌翼扬慌乱,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
盛漪宁:“你既然冒充凌翼扬,对他的事,事无巨细都了如指掌,那应该知道,当初他在战场上受过重伤,几乎是从死人堆里爬了出来。”
凌翼扬面色阴沉,“此事人尽皆知,本将军亲身经历,自然清楚,用得着你说?”
盛漪宁嘴角扯开抹冷笑,“那你知不知道,当初,救了凌翼扬的人,是谁?”
凌翼扬心中陡然一惊。
盛琉雪在旁边却是忍不住掩唇笑,“姐姐,你该不会想说,当初救了凌将军的人是你吧?那会儿你才多少岁?何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