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漪宁瞧着她神色不像是在说谎,若有所思,凌翼扬那玩意当初都不知道掉到战场上哪个旮旯角了,怎么让柳如怀孕?
顾姝曼就是在故意羞辱柳如,这些时日,她在闺房中左思右想,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。
她鄙夷地看着柳如,语气满是讥讽,“哦,你不说,我还当你是军妓呢。谁家清白官家女子,会无名无份地把干干净净的身子给旁人?在座的各位官家小姐,你们会吗?”
她环顾四周,世家贵女们纷纷摇头,对顾姝曼之言都深以为然。
盛琉雪皱着眉,似要说些什么,却见顾姝曼满含轻蔑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
“哦,盛琉雪,你会。”
“顾姝曼,你休要信口雌黄!”
盛琉雪面露羞愤,“我与齐王表哥可从不是无名无份!他从一开始就说了,要娶我为妻!”
柳如也道:“凌将军也说了,会娶我做平妻。”
“顾小姐,我是诚心实意奉你为主母,可你为何要在人前如此羞辱我,还诋毁我与将军的孩子?难道顾氏的贵女,就这般善妒,连这等容人之量都没有吗?”她红着眼眶,一步步朝顾姝曼走近,质问。
顾姝曼怒气蹭蹭蹭上涨,见她还敢贴上脸来,不由扬起了手朝她扇去。
柳如眼中划过一抹得逞的笑,捂着肚子朝旁边倒去,已经扯开了嗓子喊:“我的孩子……”
然而,想象中的巴掌却压根没有落下。
盛漪宁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顾姝曼的身侧,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顾姝曼的手掌被悬在了半空。
这让柳如朝旁边倒去的动作就显得有些突兀和莫名其妙了。
在座的贵女谁没见过几场宅斗,顿时就看清了柳如的路数。
顾姝曼也反应了过来,怒瞪向轻飘飘倒在地上的柳如,“你敢诬陷我?”
“顾姝曼,你对如儿做了什么?”
这时,一个身穿藏青色常服的英俊青年沉着脸快步奔来,一把扶起了倒在地上的柳如。
“将军,你终于来了……”
柳如靠在了他的怀里,像是终于找到了依靠,声音满是哭腔。
凌翼扬抬起袖子给她抹了眼泪,而后面色阴沉地看向了顾姝曼,“你何时变得如此恶毒了?如儿她还怀着身孕,你竟敢打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