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姣纤细白皙的脖颈上还有深红的掐痕,她病弱惨白的脸上,此刻也有些冷意,“便是表姐不说,我也留不得你这种弑主的刁奴!”
淡竹将紫烟往外头拖,紫烟慌乱之下,脱口而出,“是彭医姑!”
淡竹这才停下,重新按着她跪在了地上。
盛漪宁并不意外,慢悠悠地说:“将你知道的一五一十都交代出来。”
紫烟咬了咬唇,“小姐,我说了后,能放我一条生路吗?”
淡竹踹了她一脚,手中出现一把匕首,朝着她的嘴巴伸去,“你若不说,我就先将你的舌头拔了!”
眼看着匕首都要捅到嘴巴里,紫烟赶忙道:“我说!我说!”
“之前小姐每次无缘无故犯病,其实都是彭医姑让我趁着小姐睡觉下毒。这次也一样,但她说了,这是最后一次。只要等你死了,她会帮我要到卖身契,还我自由身,让我也能嫁给平头百姓,不必再给人当丫鬟。”
孟姣红着眼眶看着她,“你若想要自由身,为何不与我说?你我这么多年情分,我还会不肯放你走吗?为何要加害于我?”
紫烟愣住,“你会放我走?这,这怎么可能?我可是你们花银子买回来的,你们怎么可能会放我走!就算放我走,肯定也要让我交一大笔银子赎身!”
她不肯相信自己这些年做的都是错的,所以一再否认。
“先将她押去柴房关起来。”
盛漪宁吩咐淡竹,然后才对孟姣说:“你中的是七日绝。这七日会一日日虚弱,最后油尽灯枯而死。”
孟姣一愣,“我都吐出来了。”
盛漪宁摇头:“没有,此毒入口即化,顷刻便流通经脉。但我刚才为你封住了经脉,稍后便让细辛给你熬碗汤药喝下解毒。第七日,便让姑母去将彭医姑寻来。”
孟姣乖巧点头,她如今对于盛漪宁说的话,深信不疑,“那我娘那边……”
“先不用告诉她。你这几日就待在栖霞苑,不必出门,我留细辛在你身边伺候,教你如何应对。”盛漪宁说。
孟姣点点头,又拉住她衣袖,“表姐去哪儿?”
“去宫学读书。”
……
盛漪宁和盛湘铃一同进了群芳殿。
燕扶紫拎着裙子,噌噌噌小跑到了她跟前,抱住了她:“宁宁!”
盛漪宁感觉她有些过分热情了,略有些无奈:“公主,几日不见,你这么想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