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不由纷纷离崔氏母女远了些。
盛漪宁失望地看着崔氏,“娘,你即便不喜欢我送你的东西,也不该如此质疑我对你的孝心。”
旁边有夫人瞧见了,感到心疼:“好惨的娃。”
崔氏被气得几欲昏厥。
盛琉雪面色阴沉,她伸手去捡地上的辟邪符,“既然姐姐的符没问题,那届时我们请郎中来鉴定一二。”
然而,她刚捡起那两个辟邪符,也感觉到指尖与符纸接触处,如遭针扎,不由惊呼一声,将符咒丢了出去。
“这符有问题!”她声音激动。
盛漪宁却是捡起了那两张辟邪符,前后翻转了一遍,似在仔细查看,“哪儿有问题?”
盛琉雪却觉得她是在装,冷笑道:“姐姐医术高明,定是在上面抹了什么药。自个儿碰到自然说没问题,不若换个旁人触碰。”
崔氏对盛琉雪的话深信不疑,“琉雪说得没错,不然我与她怎么会都如遭针扎?”
说着,她就求助地看向了秦夫人。
秦夫人是崔都督夫人的娘家大嫂,也是秦意如的母亲,与崔家和崔氏都关系亲近。
见她看来,秦夫人当即上前,对盛漪宁道:“这云空大师的辟邪符可是个稀罕物,盛大小姐,给我瞧瞧吧。”
盛漪宁将辟邪符递给她。
秦夫人接过,然而却什么都没感觉到,她左右翻了翻,甚至凑到鼻子边闻了闻,也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。
不少人见状也都好奇地接过辟邪符端详。
“我们怎么没有被针扎的感觉?”
“这拆开了,也就是一张朱砂黄纸符啊,里面什么都没有,就更别提针了。”
众人最后将辟邪符还给了盛漪宁。
崔氏眼睁睁看着,她们一一传递辟邪符,可却无一人被扎到,神情愈发失态,“不可能!怎么会这样?这辟邪符绝对有问题!”
盛琉雪也说:“是啊,你们就没感觉到,像是被针扎一样的感觉吗?一碰到符纸就有!”
然而不管两人神色如何激动,其他人,看向她们的目光都没有共情,只有怀疑。
甚至就连秦夫人都有些狐疑。
终于有人说出了所有人心里的猜测:“武安侯夫人,会不会是因为,你们身上有邪祟之气,所以才会被辟邪符所伤?”
“看来她们真的被邪祟附身了,难怪要在寺里驱邪。”
“难怪武安侯夫人方才会如此冤枉亲生女儿,原来是魔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