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氏却是记恨着方才盛锦险些戳穿她秘密之事,对盛锦没什么好脸色,“锦儿,承霖也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,何必动怒?要论失礼,你儿子一言不合,便打了承霖一拳,岂不是更加无礼?”
盛锦气得发抖,“你也是女子,怎说得出这话?姣姣还未婚嫁……”
盛承霖不以为意,“大不了我娶了她就是了。”
崔氏面上浮现了些许讥笑,“原来小妹想要的是这个。我说怎么借故发挥,拿着不放,原来是想让承霖给你女儿负责?只可惜,承霖是侯府嫡子,未来的妻子必是宗室世家贵女,你女儿顶多只能给承霖做个贵妾。”
在崔氏看来,盛承熙那个庶子,都能娶明萱郡主,那她儿子,堂堂侯府嫡子,便是娶公主也不为过!
当然,像长乐公主那种傻子她是看不上的。
盛锦气得眼前发黑,几乎要昏厥过去。
从前她出嫁前,大嫂便不喜欢她,没想到过了那么多年,竟还羞辱于她!
方才还与武安侯饮酒畅谈的孟大人,这会儿见妻女受辱,也变了脸色。
“大哥,侯府若是不欢迎我们家,那我们即刻便走。往后同在玉京为官,便权当没有这门亲戚了。”
武安侯微醺的脸色酒意醒了大半,当即训斥崔氏:“都是一家人,姣姣也是我外甥女,你这当舅母的说的什么话?”
崔氏面色阴沉,正想说什么,就听老夫人沉声道:“铎儿,我看你媳妇是邪气还没清干净,不如还是请大师来为她驱驱邪。”
崔氏想到这些天,被老夫人逼迫着喝符水,被跳大神的吵得夜不能寐的经历,脸色变了变,不敢多说什么,只能低头:“侯爷教训的是,是我喝醉了。”
武安侯又直接踹了盛承霖一脚,怒道:“还不跟你表妹赔罪!否则家法伺候!”
武安侯府的家法是鞭刑。
盛承霖见父亲当真发怒了,心下即便不甘,却也不敢再横,只能对孟姣道:“表妹,是我醉酒失言了。”
孟姣红着眼眶窝在盛锦怀里,像只可怜兮兮的白兔,却压根不看盛承霖一眼。
还是盛钟拿出了两块价值不菲的玉佩,笑着打圆场:
“都是一家人,初次见面有些误会,等往后相处久了,便不会如此了。来,阿逐,姣姣,这是二舅送你们的见面礼。”
盛湘铃在看到那两块玉佩后脸色变了变,但却没说什么。
赵氏皱了皱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