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氏这会儿还记挂着安庆长公主之女,虽担心侄子情况,还不忘对安庆长公主说:“改日再邀长公主与琳儿县主上门。”
安庆长公主冷笑:“不必了。侯夫人还是先去看看你家侄子的情况吧,也最好让郎中给你家公子瞧瞧。”
她看了眼崔氏身旁的盛承霖,眼里的嫌弃都快要溢出来了。
崔氏面色微僵,但眼下也不是争论的时候,只能沉着面色离开。
她刚转身,琳县主就忍不住对安庆长公主抱怨:“那盛承霖也不瞧瞧自己什么东西,娶不到陆明萱,便想退而求其次娶我?原来就是这样的货色,难怪陆明萱宁肯嫁个侯府庶子,也不肯嫁他。”
安庆长公主没说什么,但面上也同样不悦。
她历来与福清长公主不大对付,但福清就因着是皇帝胞妹,便处处压她一头,就连女儿的爵位都在她女儿之上。
如今她自然不会让她女儿,去捡福清女儿不要的东西。
盛漪宁也一并跟在崔氏身后去了马球场。
此刻,崔二夫人正死死拽着盛琉雪的衣领,厉声责问:“为什么会这样?你不是说,只要崔锦悦替景年去死,景年就能好起来吗?”
这话一出,旁人听得是云里雾里,可崔家子弟们却都面色大变。
崔家长房的庶子崔景和,此前就厌恶且忌惮盛琉雪的邪术,闻言当即发作:“我说崔景年的花柳病怎么忽然好了,原来是盛琉雪用了邪术!锦悦堂妹也真是可怜……”
“崔景和!”
崔景焕厉声打断了他的话,桃花眼冷漠锐利地盯着他,满是警告。
崔景和是崔都督宠妾所生,本身也受崔都督栽培重视,但到底是庶子,此刻没有旁的兄弟声援,也不敢跟崔景焕作对,只能偃旗息鼓闭了嘴。
但众人却都听了一耳朵。
顾晏修玩味的目光在他们兄弟间徘徊,而后勾唇笑:“什么邪术竟能让人一夜间病愈?不妨说来听听。”
崔景和扯了扯嘴角,硬着头皮道:“没有的事,我只是随口一说。”
崔二夫人这会儿也已在都督夫人和崔氏的阻拦下,松开了盛琉雪,冷静了下来,没有什么话都往外说,但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崔景年,眼泪止不住往外流。
“盛琉雪,你还杵着干什么,快点救我儿啊!”
她将盛琉雪推到了崔景年面前。
盛琉雪险些触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