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却能得到崔家后宅中的准确消息,盛漪宁猜测,应当是裴玄渡在崔家的其他眼线提供的消息。
果然还是背靠大树好乘凉,否则她连崔家少了谁都不知道。
很快,药童便将汤药端来,喂崔锦悦喝了下去。
崔锦悦咳嗽了几声,虚弱地掀开了眼皮,她知道自己被嫡母派人丢到了乱葬岗,但此刻看到青色的纱幔,不由愣了愣。
“表姐,你醒了?”
盛漪宁已经换下了行医时的那身装扮,走至床榻边轻声唤她。
崔锦悦在看到盛漪宁的熟悉面容时,热泪倏然滚落,仿佛看到了生机,声音低哑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,“求……救我。”
盛漪宁轻叹了口气,仿佛看到了前世濒死的自己,“锦悦表姐且安心,有我在,你会好起来的。”
崔锦悦望着她说不出话,只能重重点头。
盛漪宁转而让淡竹继续盯着崔家和盛琉雪的情况。
她知道淡竹进不了内院,就是想借她通过裴玄渡埋在崔家的暗桩了解情况。
但很快,崔景年就出现在了人前。
他依旧像往常一样,一身锦衣华服风流倜傥,跟在崔景焕身边,去了秦楼楚馆人多的地方逍遥。
崔景年患上花柳病的消息不攻自破。
崔氏回娘家后,武安侯就频繁遭到崔都督施压,官场上也被崔家派系为难,但陆驸马出面为他解了围。
武安侯对此受宠若惊,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一天能入得了陆驸马的眼,但他还算有些自知之明,知道陆驸马会帮他,只是因为盛承熙。
下朝的时候,陆驸马还时常问起他盛承熙在府上的情况。
这些他若想知晓,完全可以问盛承熙本人,但他却找武安侯问,就是要告诉武安侯,福清长公主府有多在意盛承熙这个未来郡马。
武安侯得了福清长公主府撑腰,便撑住了崔家的压力,没有去崔府道歉接回崔氏母女。
最后还是崔老太爷瞧着不像话,让崔都督亲自将崔氏和盛琉雪送回了武安侯府,也算是给足了她们母女俩面子。
盛琉雪瞧见盛漪宁,便笑着迎上前来:“姐姐,听闻你被皇上许给了裴太傅,当真是可喜可贺。听闻裴太傅不能人道,这往后,姐姐嫁过去,还能免受生育之苦。”
她眼里充满了恶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