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皇后和太子都是面色大变。
燕扶紫垂着眸看不清神色。
太子对盛漪宁是和对裴玄渡一样敬重的,所以此刻哪怕不敢相信,仍是态度温和:“小舅母,你是从何得知的此事?德妃的底细定国公府十多年前就已查过。”
“她入宫以前,是永郡贫苦人家,入宫后,曾经伺候过顾妃,因容色出众被父皇宠信,得罪了顾妃,后来母后庇佑于她,给了她美人位份。后来她生下七公主,还曾想将公主抱到母后身边养。”
“但那时母后膝下已有孤和长乐,且身子日益不好,又怜惜她母女情深,便向父皇求了恩典,将她升为嫔位,将七公主养在她身边。她算是宫中资历较老的嫔妃了,没有背景,熬了多年,又得母后庇护提携,才成了德妃。”
太子将德妃的履历一一道来。
他们一直都觉得,德妃一无背景,二无皇子,三对皇后感恩,不足为惧。
盛漪宁知道德妃履历干净,否则也不能瞒过定国公府和太傅大人,若非她重生,也绝不知晓,德妃会与漠北有牵连。
盛漪宁没有证据,于是扯了个谎:“此事说来玄乎。皇后娘娘与太子殿下都知晓我出自神医谷,但或许不知,医卜同源。”
太子惊讶:“你算出来的?这都行?”
他常年去宝华寺礼佛,给母后祈福,感觉也不过是求个安慰,那些个和尚整天打哑谜,算了命跟没算一样。
就连钦天监,太子也觉得他们只会预测个风云晴雨。
盛漪宁硬着头皮,“我只学到了些皮毛,算出宫中有人行虚凰假凤之事,此人居宫中西南角,与西北天狼遥相呼应。”
皇后说:“德妃所住的储秀宫的确在西南角。”
太子略微点头,“天狼主战,漠北这些年的确蠢蠢欲动。”
“不过这虚凰假凤是何意?”两人都问。
盛漪宁低声说:“其实此前我并不确定宫中漠北细作是何人,西南角的宫苑诸多且妃嫔宫人无数。但有一日,在宫学当中,我偶然探到七公主的脉搏,发现有些蹊跷。”
“她的脉搏乍一看是女子,可脉象却有些紊乱,与神医谷中所记载的一种改变男女脉象的秘药服用后症状相似。七公主定是服用了此药,以掩盖他男子的身份。”
此言一出,三人皆是大惊。
就连燕扶紫都忍不住惊讶抬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