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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需要她的血?”
    “蚀骨瘴是我族禁术,只有族长一脉能解。而解药需以施术者直系血脉的血为引。我二姐是族长之女,她的血可以解毒。”
    “可你二姐她……”
    “她还活着。”
    阿箬哽咽道,“我在落魂渊感应到,她被埋在废墟下,但还有气息。只是……要救她出来,需要时间。”
    上官拨弦握住她的手。
    “那就去救。”
    “可姐姐你的毒……”
    “我能撑住。”
    她强撑坐起,“阿箬,带我去落魂渊,救你二姐,也解我的毒。”
    “但那里很危险……”
    “哪里不危险?”
    上官拨弦笑笑,“与其在这里等死,不如去搏一线生机。”
    阿箬看着她坚定的眼神,终于点头。
    “好,我带你去。”
    两人悄悄离开稽查司,没有惊动任何人。
    她们知道,若萧止焰得知,定会阻拦。
    只能先斩后奏。
    连夜出城,再赴剑南道。
    这一次,只有她们两人。
    前路未卜,但她们义无反顾。
    因为有些路,只能自己走。
    有些关,只能自己闯。
    夜色如墨,两骑飞驰出长安。
    上官拨弦紧握缰绳,胸口剧痛如潮水般阵阵涌来,每一次颠簸都像有刀在剐。
    阿箬频频侧目,眼中满是忧色。
    “姐姐,若撑不住就歇歇。”
    “撑得住。”
    上官拨弦咬牙,额角渗出细密冷汗。
    她知道,自己必须撑住。
    落魂渊废墟下埋着的不仅是阿依娜,更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。
    驿道在月光下延伸如苍白缎带。
    两人换马不换人,一路向南。
    第二日黄昏,她们再次抵达锦官城。
    阿箬寻了家僻静客栈,安顿上官拨弦休息。
    “姐姐,我去买些药材和工具,今夜好好歇息,明早再上山。”
    上官拨弦已无力说话,只微微点头。
    阿箬匆匆出门。
    客栈房间简陋,但还算干净。
    上官拨弦靠在床头,艰难地调息。
    蚀骨瘴的毒性已蔓延至心脉附近,每一次心跳都带着滞涩的痛。
    她取出陆登科给的药瓶,倒出最后一颗药丸。
    这是压制毒性的药,服下后能暂时缓解,但药效过后反噬会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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