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,谢清晏回来了。
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没抓到?”
上官拨弦问。
“抓到了酒肆老板,但周福不在。”
谢清晏摇头,“地窖里有人生活的痕迹,但已人去楼空。据老板交代,周福昨天半夜突然离开,说是有急事。”
“去了哪里?”
“没说。”
谢清晏道,“但老板提到一个细节:周福离开时,带走了所有账本和一包东西,那包东西很沉,像是金属。”
金属……
上官拨弦想起那些炸药包。
“他可能去取更多的炸药。”
“我们搜遍了酒肆,没找到。”
谢清晏皱眉,“他会藏在哪儿?”
上官拨弦沉思。
周福狡诈,定不会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。
他可能有多处藏匿点,且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“继续审问老板,看能否问出其他线索。”
她道,“同时,监控所有进出城的货物,尤其是可能夹带火药的。”
“是。”
谢清晏领命而去。
上官拨弦走到地图前,再次推演玄蛇的可能行动。
中元节,子时。
朱雀街、东西市、曲江池、皇宫……
他们要在全城制造混乱,吸引兵力。
然后从水路潜入皇宫,引爆炸药,趁乱行刺或达成其他目的。
这个计划,需要大量人手协调。
而指挥中枢,一定在某个能总览全局的地方。
她目光落在地图中央。
“大雁塔……”
大雁塔高七层,登塔可俯瞰全城。
且塔在慈恩寺内,中元节法会期间,香客众多,易于隐蔽。
“惊鸿。”
她唤来萧惊鸿,“你带一队人,秘密监控大雁塔。注意塔顶,看是否有人长期驻守观察。”
“是。”
萧惊鸿离去。
上官拨弦又召来影守。
“宫中内应,排查得如何?”
影守低声道:“已锁定三人,都是低阶宦官,但与水部有过接触。其中一人在太液池当值,曾多次擅离职守。”
“控制起来,但要暗中进行,勿打草惊蛇。”
“明白。”
影守退下。
上官拨弦揉揉眉心,感到一阵眩晕。
她扶住桌沿,稳住身形。
“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