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,玄蛇是在用这种袭扰和流言战术,不断消耗我军精力,制造恐慌。”上官拨弦分析道。 “不仅如此。”李瞻神色凝重,“家父旧部来信说,边境几个重要军镇的粮草储备,近期都出现了一些‘意外’损耗,虽然数量不大,但频率异常。怀疑是内部有玄蛇的细作在搞破坏。” “细作……”上官拨弦沉吟,“经过此次整顿,军中细作恐怕会更加小心隐蔽。” “是啊。”李瞻叹了口气,“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” 正说着,萧聿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,脸上带着神秘兮兮的表情。 “上官姐姐!瞻哥!我听到一个消息!” “什么消息?”上官拨弦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