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锡说:“是杨秀姗打来的电话,昨天夜里有人扒她窗户,今天早上她在窗外发现的几串脚印可以作为证明。”
前方亮起红灯,倪栋踩下刹车:“是不是村里某个猥琐的老光棍躲在窗外偷窥?”
“拉着窗帘呢,能偷窥到什么,”周锡拧着眉头道:“我担心……”
倪栋见他欲言又止,问道:“你是担心这件事与张泽文被害一案有关?担心有人怕她和警方联系,偷偷打探她的动静?”
周锡点点头:“我的担心也不是没有理由,她没跟咱们联系前,没人扒窗户,一和咱们联系,就有人偷听,不得不让人多想。”
倪栋不解道:“照这样说,最有可能去打探消息的就是李全圻。毕竟昨天只有他与杨秀姗撞见,可是根据咱们今天的调查来看,他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,可以排除作案嫌疑,完全没必要去扒窗户。”
绿灯亮起,倪栋松开刹车继续往前开,自言自语道:“除了李全圻,还有谁……”,这突如其来的插曲叫人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我是这么想的,”周锡坐直身体,努力组织语言:“假设杨秀姗在与被害人接触的过程中,意外得知了某些信息。这个信息暗示了被害人与某人存在非常深的矛盾,而这个矛盾很有可能就是凶手的杀人动机。凶手无意中得知杨秀姗也知道这个秘密,于是把她视作定时炸弹,担心某天她回过味儿来,把信息透露给警方,于是潜入杨家村暗中打探。昨晚听到她打电话,并且是打给警察,一时心虚紧张,不小心弄出动静,才被她发现。”
“张培文!”
倪栋眼神一动:“被害人在追求杨秀姗的时候,曾和她抱怨过张培文,说了不少他的事。也许张培文后来又从被害人口中得知他与杨秀姗之间的对话,起先没在意,这几天突然想起来,顿时坐立难安,于是趁着夜深人静潜入杨家村打探。”
周锡并没有回应,而是趁他分析的时候给杨秀姗发了条短信,然后又打了通电话。几分钟后他挂断电话,对倪栋说:“我让杨秀姗先向附近的派出所报警,然后打电话通知小罗他们去杨家村看下现场情况。”
倪栋点点头,紧接着问道:“师傅,你觉得我刚才分析的怎么样?”
周锡看着他一脸期待的小表情,笑道:“咱们这不是正往张培文家去嘛,等会记得把眼睛擦亮点,仔细观察他的一言一行,看看他到底有没有鬼。”
傍晚,夕阳将余晖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