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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求和?这不是找虐吗?换做是他,对这种女人唯恐避之不及。当然每对情侣间有自己的相处模式,这属于他们的私事,和案件无关他也不好多问。
    也许是他太年轻,又没谈过恋爱,不懂感情的复杂和这种情绪拉扯的乐趣。有些人嘴上虽然喜欢安静内敛的女生,但是相处久了又嫌弃对方木讷无趣,反而是那些有点‘作’、性格跳脱的女生,让他们觉得有趣。
    有一类人,不论男女,他们有种天然会操控别人的能力。他们不会太把对方当回事,对待另一半的方式经常随心情转换。时而温情,时而疏离。高兴了就哄一哄,不高兴就‘打一巴掌’,等对方生气了再给颗糖。这类人需要对方时刻为自己提供情绪价值,同样擅长用自己的情绪左右对方的行为。
    另一类低自尊人群,他们就喜欢这种被人‘折磨’的感觉,对方越是捉摸不透,越是需要自己时刻小心揣摩,他们越上瘾。心里痒痒的,巴巴地上赶着被‘奴役’。这两类人在某种程度来说,属于绝配。
    周锡问:“你和张泽文在县里的卡拉OK厅打架是因为他纠缠杨秀姗,他和杨秀姗是什么关系?”
    听到这个问题,杨正峰的脸色突然沉下去,整个脸黑黢黢的,当然周锡不确定他是有情绪,还是因为本身就黑的缘故……
    “我们重新在一起后,顾忌到双方家长的情绪,决定暂时向家里隐瞒和好的事。所以家里都以为我们彻底断了。”
    杨正峰说:“没过多久我就从别人口中听说杨彩娥,也就是秀姗的养母,给她安排了相亲。相亲对象就是张泽文,我当时脑袋发懵,立即找到秀姗询问她是怎么一回事。秀姗说答应相亲只是为了应付一下她的父母,让我放心,她绝对不会和张泽文谈朋友。”
    倪栋说道:“这么说她没看上张泽文?”
    杨正峰点点头:“张泽文既没工作又没存款,我见过他几次,吊儿郎当没个正样,他的父母都是农民,想必也帮不上他什么忙”。
    说到这里,杨正峰想起杨秀姗当时谈起张泽文时露出的鄙夷之色。她说农民的孩子,将来也是农民,父母能给他的不外乎一把锄头两亩薄田,一辈子也不可能有什么出息。他的哥哥倒是有本事,当了江兴纺织厂的副厂长。
    但是大哥有能耐与弟弟也没多大关系,父母和子女还有亲疏之分,何况是兄弟。而且听说他们兄弟俩早分了家。分了家就不是亲人而是亲戚。有本事的亲戚是看不起穷亲戚的,各方面差距大了,关系还不如陌生人。
    杨正峰回过神,继续说:“我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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