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了还想走,当本王死了。”
“执融,不是你经常说好聚好散,松手!”
“谁要散了,不是说过当初是迫不得已。”
“你松手,松手!”
叶绯越是挣扎,执融力气越大,抬起她的腿横冲直撞,口不择言,
“怎么,两个就能满足你了。”
“执融你个阴森鬼,走开。”
叶绯嘴巴锋利,妍丽脸已经气喘也不服输。
“你让本王走,要谁来!”
执融一肚子火气忍着没发,叶绯到现在才来接,距离挂断联系很久了,一点也不担心。
该死的女人,又变好看了。
执融气恨交加,爱欲喷发,按住她用力要揉进身体里。
“都给本王生儿子了,那就是本王的女人!”
“蕴珩可以和你断绝关系!”
“你还不学乖!”
“和你断绝父子关系!”
“你试试。”
叶绯双手去推他,被扣握住压在头顶,执融用力咬她,
“你个可恶的女人,偷本王儿子,还偷情。”
他越说越不像话,偏偏还上瘾,
“你偷本王心,还不负责,都有儿子了你还不安分,你个可恶女人。”
叶绯气到被自己口水呛住,执融笑得胸膛震,然后俯身去堵住她唇不给咳嗽,闷她。
叶绯的细尾巴抽他背,被打了个结,一朵彼岸花插在孔缝间,执融笑得更大声,
“好看。”
蕴珩被忽略了三天,他站着饿肚子,有个小婢女偷偷来给他送吃食,恰巧叶绯和执融出来了。
他看两人脸色,一个春风满面,一个阴沉不愉,和三天前两人倒换。
叶绯语气很危险问蕴珩,
“她谁啊,本君不是和你说过不能早恋。”
蕴珩急忙解释,但嘴巴没声音,他瞪大眼看执融,
“你教的好儿子,来本王这里第一天就要看女人脱衣服。”
执融在笑,蕴珩心里骂他祖宗。
叶绯眼神变得严厉,蕴珩叫苦,
“有没有这回事?”
“他可是本王儿子,当然满足了。”
执融看不见蕴珩变僵,脸上春风更盛了。
叶绯手拧蕴珩耳朵,
“走,回去。”
蕴珩瞪执融,眼神明晃晃说,等着。
执融手里多了一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