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绯不承认自己牌技差。
玩牌的三个,没有注意来人是谁,只听见她说,
“叶绯,天帝让你过去。”
“什么事。”
“你嚣张毁酒屋还伤人。”
叶绯抬起头,见是程歌,皱起眉,
“你怎么阴魂不散,多管闲事到这份上,头一回见。”
程歌指着她,
“替天行道。”
叶绯放下牌,说,
“记住她,她还有几个师兄弟。”
扶螭展开手中扇,扯出一抹笑,
“你先去,本君会拔出萝卜根。”
锟说,
“好久没欺负新人了。”
程歌眼神恶狠狠瞪他们,
“一丘之貉。”
扶螭和锟一起在笑,眼神对上,程歌忽然倒地,扶螭吃惊,大声问,
“谁认识这位姑娘,晕倒了。”
锟接上,
“大眼睛,尖下巴,爱多管闲事,快来认领。”
程歌的三个同伴走来,扶螭和锟问他们多个问题要证实认识。
没过多久,他们以不信为由,要去外头走访认证,三个同伴没有疑心,以为他们防心强,怕程歌落入坏人之手。
桐君看着他们离开,脸上在笑,但想到之前她也是如此被看戏,神色又开始阴郁,戒了的酒,不受控喝下。
被叫去问话的叶绯,只承认部分干过的事,
“谁知道她自己凑上来,天帝,你不能听信她的一面之词,冤枉啊。”
石千照命程歌一起来对质,但半天没来人,叶绯扬眉笑,
“怕谎言戳破,不敢来了吧,天帝,你可不能徇私。”
石千照看着她,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叶绯那只有梨花的手指,戴了一枚特别款式的戒指,金色编绳上托一颗扇形白色宝石,她左手拿扇敲右手心,说,
“她眼神不好,弄瞎吧。”
石千照没应她,
“你还真敢开口。”
叶绯手指绕扇,
“不行就算了,能走了吗?”
“你把人弄哪里去了。”
“好冤呐。”
程歌跌跌撞撞出现,哭得撕心裂肺求天帝做主,指着叶绯,
“她命人杀了我的三位师兄!”
叶绯挑眉,
“谁?”
“与你一起打牌的那两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