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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砚舟走在最前面。怀里两枚棋子紧贴胸口。
    一枚刻“终”。一枚刻“二”。
    两枚棋子没有共振。但它们的温度正在缓慢靠拢。
    像两颗心脏,在试图同步跳动。
    日头偏西。远处官道上尘土飞扬,一骑快马从南边赶来。
    骑手是丐帮弟子。满脸风尘,嘴唇干裂,翻身下马时腿都在打颤。
    “帮……帮主!”
    洪七公皱眉。“说。”
    “襄阳急报——”骑手从怀里摸出一封信,双手递上,“三天前,有人在襄阳城头插了一柄剑。”
    “什么剑?”
    “不知道。没人拔得动。守城的将士试了几十个人,纹丝不动。”骑手咽了口唾沫,“但剑身上刻了四个字。”
    “哪四个字?”
    “'英雄请赴。'”
    洪七公将信拍到陈砚舟胸口。
    陈砚舟拆开信。扫了两行,停住。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黄蓉凑过来。
    陈砚舟把信递给她。
    信的最后一行,字迹潦草,墨迹未干——是襄阳分舵舵主临时加上去的。
    “今日辰时,又有三人抵达襄阳。一名白衣书生,自称姓古。一名独臂刀客。一名蒙面少女,使一柄绣花针。三人皆寻那柄城头剑而来。”
    黄蓉将信折好。
    “古、独臂、绣花针。”她念了一遍,抬头看陈砚舟,“你认识?”
    陈砚舟没说话。
    但他加快了脚步。
    襄阳。
    七月流火,城头的兵卒换了短衫。岗哨比往日多了一倍。不是因为战事——是因为那柄剑。
    三天前的深夜,无人看见是谁、如何将一柄三尺长剑插入城头垛口的青石里。剑身入石三寸,纹丝不动。守夜的老卒说他当时正打盹,醒来剑就在了。
    没有脚印。没有绳索痕迹。城墙高四丈,外侧是护城河。
    消息传开后,先是守军试拔。校尉、偏将、都统,轮番上手,剑身像长在石头里一样。后来有过路的江湖客听说了,也来试。一个使斧的壮汉抱着剑柄吊了半炷香,脸涨成猪肝色,剑身晃都没晃。
    到第三天,那四个字已经传遍了整个襄阳。
    “英雄请赴。”
    陈砚舟一行在傍晚入城。
    襄阳是大城。但此刻的街面比寻常更拥挤。茶楼酒肆坐满了佩刀带剑的江湖客。有些面孔陈砚舟认得——漠北一役后扬名的各路散人,其中不少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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