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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一个人身上下注。
    蒙古人体内残留的火麟脂——那些他没来得及清除干净的残渣——也是城主的燃料。
    而现在,城主把这些“燃料”召集到了一起。
    不是来打仗的。
    是来献祭的。
    骑兵越来越近。
    陈砚舟站起身。
    他看清了骑兵队伍最前方的那个人。
    骑在一匹纯白战马上。身披玄色重甲。面容年轻,眼神却空洞得像两口枯井。
    和段青书一样的眼神。
    灰色的。死寂的。
    但这个人的气息——比段青书强了不止十倍。
    陈砚舟的右肩纹路猛然跳动。剧烈。疼痛。
    像是在回应什么。
    那个骑在白马上的年轻人,缓缓抬起头。
    他的目光穿过夜色,精准地落在陈砚舟身上。
    然后——
    他开口了。
    声音不是他的。是城主的。
    “时间到了。”
    陈砚舟握紧了剑柄。
    不是三天。
    是现在。
    蒙古重骑的马蹄声碾碎了海岸线上最后一丝安静。
    陈砚舟的右肩像被人攥住了一根筋往外抽,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锁骨蔓延。
    不是三天。
    不是一天半。
    是现在。
    “蓉儿,经脉图。”
    黄蓉没有半秒迟疑,从背上包袱里抽出第一张经脉图塞进他手里。那是她连夜画的——标注了通道贯通后九阳真气的最优灌注路线,每一个穴位旁都用蝇头小楷写着时间节点。
    陈砚舟扫了一眼,记住,松手。
    海风把经脉图吹向夜空。
    “洪帮主。”老酒放下酒壶,语气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正经,“那批骑兵里至少有三个'矿'。你挡得住几个?”
    洪七公站起来,把打狗棒往肩上一扛。
    “老叫花子又不是你这种散仙,只能试试。”
    他看向秋意浓。
    秋意浓已经拔剑在手。
    没有对视。没有多话。两人同时向北迈出一步。
    三十年的恩怨纠葛,在这一刻被压进了刀鞘剑匣。活下来再算。
    “岳父。”陈砚舟喊了一声。
    黄药师转过身。
    他的目光在女儿和女婿之间停了一瞬,然后落在那道越来越宽的黑色裂痕上。
    “裂痕边缘有阵眼。”他说,“我去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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