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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砚舟沉默了两息。
    “随你。”
    任我行点头,转身往红帐走去。走了三步,又停下。
    “对了。”他没回头,“劝你一句——那块玉,别贴身放。”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    “因为它在学你的心跳。”任我行的声音飘过来,“等它学会了——你就分不清哪个是你的心,哪个是它的心了。”
    帐帘落下。
    陈砚舟低头。
    玉髓安静地躺在他怀里。跳动频率——每息三次。
    和他的心跳一模一样。
    “哥哥。”黄蓉凑过来,声音压得很低,“他说的是真的?”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陈砚舟把玉髓从怀里取出,放进腰间的锦囊里,隔了一层布料。
    跳动的感觉弱了一些。但没有消失。
    “走。”他转身。
    “等等。”
    声音从北侧传来。
    马车的帘子——终于掀开了。
    一只纤细白皙的手从帘后伸出。手腕上戴着一串碧绿的玉珠,每一颗都泛着莹润的光泽。
    然后,一个人从马车里走了下来。
    女人。
    年约三十,容貌极美,但美得冷。像一块千年寒玉雕成的人偶,精致到没有一丝烟火气。
    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裙,裙摆拖地,走在碎石地面上却不沾半点尘土。
    那只白色猎隼从高空俯冲而下,稳稳落在她肩头。
    “东方教主。”雷纯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    陈砚舟的眉头动了一下。
    东方。
    教主。
    “你是——”
    “东方不败。”女人开口。声音清冷,像冰碴子落在玉盘上。
    她的目光越过陈砚舟,落在他腰间的锦囊上。
    “那块玉里的东西,三天之内会醒。”
    她说完这句话,转身回了马车。
    帘子落下。
    没有多余的话。
    陈砚舟站在原地。
    三天。
    他看向西方。
    倒悬城的方向。
    离开营地后,一行人沿着山脊向西急行。
    陈砚舟走在最前面,黄蓉紧随其后,雷纯殿后。旺财跑在队伍侧翼,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身后的方向。
    “那个女人——”黄蓉开口。
    “东方不败。”陈砚舟接话,“日月教的人。”
    “她和任我行什么关系?”
    “不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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