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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。
    脚落地的瞬间——
    手背炸了。
    不是疼。是烧。赤金色的纹路从金线暴涨成指宽的光带,沿着手臂往上蔓延,一路烧过肘关节,冲向肩膀。
    四百七十坛。
    全在叫他。
    他咬牙。九阳真气从丹田涌出,沿督脉逆行,硬生生把那股共振压回手背。
    光带缩了。但没消。
    “能撑多久?”黄蓉抓住他的手腕,声音压得极低。
    “够了。”
    不够。但不能说不够。
    两人贴着帐篷的阴影往南摸。马厩的位置就在前方两百步。
    风里带着马粪和干草的味道。
    走了一半。旺财突然停了。
    黑狗的毛发炸开,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——不是低吼,是那种遇到同类时才会有的声音。
    陈砚舟的瞳孔缩了。
    马厩旁边。
    一个人影靠在木柱上,像是在等他们。
    月光从云层缝隙漏下来,照出那人的轮廓——年轻,瘦削,穿一身不伦不类的蒙古袍子,但腰间别着一柄汉式短刀。
    那人抬起头。
    脸上没有表情。但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——像是松了一口气,又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来的人。
    “你不该来。”那人开口。声音压得很低。汉话。
    陈砚舟停步。
    他认出了那个声音。
    不是因为见过面。是因为那些羊皮纸上的字迹,和这个人说话的语气,是同一种东西。
    沉稳。谨慎。藏在刀锋下面的善意。
    “无名氏?”
    年轻人沉默了两息。
    “温华。”他说,“我叫温华。”
    他从木柱后面拖出一个包袱。
    “地窖入口被封了。半个时辰前,大萨满下了令——四百七十坛全部搬进中军帐地下。”
    陈砚舟的手背又烧了一下。
    “镜子呢?”
    温华的目光移向中军帐方向。
    帐顶上,一道暗金色的光柱正在缓缓亮起来。
    “已经开了。”
    暗金光柱从中军帐顶冲上夜空,把半边云层染成了铁锈色。
    陈砚舟的手背已经不是烧了。是撕。
    纹路从手背蔓延到前臂,赤金与暗红交织,经脉里的火麟血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,往中军帐的方向拽。
    镜子在抽他的血。
    隔着两百步。隔着帐篷和木墙。那面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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