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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四个人继续走。旺财的耳朵慢慢放了下来,但右眼的赤金色一直没褪。
    日头升起来又落下去。
    傍晚的时候,陈砚舟的手背第一次疼了。
    不是嗡鸣,是疼。像有人拿烧红的铁签子往皮肤底下捅。
    他停步,低头看手背。纹路比昨天更亮了。赤金色中透着暗红,一跳一跳的,和心跳同步。
    “多远了?”邓太阿问。
    “五十里以内。”
    老人的眼睛眯起来。“镜子在叫你?”
    “还不算叫。”陈砚舟攥了攥拳,九阳真气压下去,疼痛减轻了几分,“算——招手。”
    黄蓉走过来,伸手握住他的拳头。
    她的指尖凉。劳宫穴里渗出一丝阴柔的真气,沿着他的经脉渡过去,像冷水浇在烫铁上。
    手背的赤金色暗了一分。
    “管用?”黄蓉问。
    “管用。”
    “那就一直握着。”
    陈砚舟笑了一下。“打架的时候不好握。”
    “打架的时候再说。”
    邓太阿在前面走着,背对着两人,肩膀又开始抖。
    入夜。
    他们在一片风蚀岩后面停下来。
    不能再往前了——旺财趴在地上,鼻子朝北,喉咙里发出持续的低吼。右眼的赤金环在黑暗中格外醒目。
    前方的地平线上,暗金色的光幕压在天地之间。比两天前更亮。更实。
    那不是光。
    是四百七十坛火麟脂的共振汇聚成的气场,从大营上方弥漫出来,肉眼可见。
    陈砚舟坐在石头上,双掌覆膝,九阳真气全力运转。手背的纹路被压得只剩一层淡淡的金线。
    但他的衬衣已经被汗湿透了。
    “两万怯薛军。”邓太阿蹲在旁边,用树枝在地上画图,“外围斥候三十里,已经清了。暗哨十里一层,咱们进来的时候没惊动——或者说,惊动了也没人能回去报信。”
    他在地上戳了个圆。
    “大营在这儿。斡难河从东边绕过去。西面是碎石坡,守兵最少。”
    树枝点了点圆心。
    “镜子和火麟脂在中军帐后面的地窖里。”
    黄蓉凑过来看了一眼。
    “地窖有几个入口?”
    “那个内线画的图上标了两个。”邓太阿回答,“一个在中军帐正后方,一个在马厩西侧。”
    “走马厩那个。”陈砚舟睁开眼,“中军帐周围全是怯薛亲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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