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脂缠得太深,有几处已经嵌进了经脉壁里,硬扯会把经脉一起撕裂。他只能用自己的火麟血去“哄”——以同源的力量安抚那些暴走的外来能量,让它们自己松开抓附,再一点点引导出来。
    费力。但有效。
    秋意浓脸上的暗红纹路退到了脖颈以下,又退到了胸口。
    她的呼吸从粗重变成了急促,从急促变成了微弱。意识已经在涣散的边缘。
    “撑住。”陈砚舟说。
    “少、废话……”秋意浓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。
    陈砚舟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。
    脾气倒是和师父有得一比。
    又过了半刻钟。
    最后一缕火麟脂从秋意浓的丹田中被引出来,顺着陈砚舟的掌心流入他自己的经脉。他的九阳真气轻轻松松便将这些残余能量炼化吸收,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。
    陈砚舟收回手。
    秋意浓的身体软了下去,被洪七公一把接住。
    她的脸色惨白,嘴唇没有血色,浑身冷汗。但皮肤下的暗红纹路消失了。呼吸虽然微弱,却是均匀的。
    活过来了。
    洪七公半跪在地上,一只手托着她的头,一只手还在流血。
    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,嘴唇动了半天,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    秋意浓的眼皮颤了两下。
    她勉强睁开一条缝,视线模糊地落在洪七公脸上。
    “你手……流血了……”
    “碰了一下。”洪七公说。
    “骗人。”
    “没骗。”
    秋意浓盯着他看了三息。那双已经恢复了本来颜色的眸子里,翻涌着太多复杂的东西——恨、怨、疲惫,和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情绪。
    然后她闭上了眼睛。
    “我不会谢你。”
    洪七公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    “谁要你谢。”
    陈砚舟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。他转过身,和黄蓉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    黄蓉朝他无声地比了个口型:她没事了?
    陈砚舟点头。
    黄蓉松了口气,收剑入鞘,弯腰从包袱里翻出金创药和干净布条,走过去递给洪七公。
    “师父,先把手包了。”
    洪七公这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切了一道深口子的手。
    “不碍事。”
    “包了。”黄蓉的语气不容商量。
    洪七公嘿了一声,单手接过布条,笨手笨脚地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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