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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此人身形清瘦,面容清篯,颔下留着三缕长须,虽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自斟自饮,却自有一股孤傲绝尘的气度,与这周遭的喧闹格格不入。
    他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小菜,一壶温好的花雕,旁边还横放着一支通体碧绿的玉箫。
    正是那行踪飘忽的“东邪”黄药师。
    他端起酒杯,轻抿了一口,目光透过窗棂,望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,神色淡漠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却沉稳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。
    一名身着粗布衣裳、风尘仆仆的汉子快步走入二楼大堂。这汉子面容黝黑,神情木讷,一双眼睛却透着几分精明。
    他在大堂内环视一圈,目光锁定在窗边的青袍文士身上,顿时眼睛一亮,快步走了过去。
    待走到近前,那汉子也不说话,只是恭恭敬敬地垂手站立,嘴里发出两声含混不清的“阿巴、阿巴”。
    黄药师闻声,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,抬起眼皮,淡淡地扫了那汉子一眼。
    那哑仆见主人看过来,连忙伸出双手,十指翻飞,极其熟练地比划起了一连串复杂的手势。
    黄药师初时神色尚且淡然,然而随着那哑仆的手势变幻,他那原本舒展的眉头,竟是渐渐皱了起来,到得后来,更是紧锁成了一个“川”字。
    哑仆比划完最后一个手势,便垂手退至一旁,静候示下。
    黄药师坐在那里,久久未语。
    他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的边缘,眼中光芒闪烁,似是恼怒,又似是无奈,最后竟化作了一抹笑意。
    “好啊……好的很。”
    黄药师轻哼一声,呢喃道。
    但一想到哑仆方才比划的那些关于两人在一起的描述,黄药师只觉胸口一阵气闷。
    自家那颗精心呵护了十几年的水灵白菜,终究还是被那头猪给拱了!而且看样子,还是那白菜自己长了腿,屁颠屁颠跟着跑的!
    “洪七公啊洪七公……”
    “你倒是收了个好徒弟!这一身‘顺手牵羊’的本事,怕是比你的降龙十八掌练得还要到家!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而另一边。
    北风卷地白草折,胡天八月即飞雪。
    虽尚未至隆冬,但这秦岭深处的高岗之上,已是寒意透骨。
    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地压在山头,好似要塌下来一般,凛冽的朔风呼啸着穿过枯树怪石,发出如鬼哭狼嚎般的凄厉声响。
    然而,就在这人迹罕至、飞鸟绝迹的荒凉山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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