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蓉见他不允,便使出了百试百灵的撒娇大法。
她摇晃着陈砚舟的手臂,身子不安分地扭动着:“好哥哥,你就教教我嘛。我保证,只要你教我,以后练功肯定加倍努力,绝不偷懒。再说了……你是帮主,我就是帮主夫人,这功夫传给我,也不算外传嘛。”
说到“帮主夫人”四字,她俏脸微红,却仍是大着胆子直视着陈砚舟。
陈砚舟被她缠得没法子,点头应道:“好,既然蓉儿想学,那我便教你那几招。”
话音刚落,一道棕色的影迹正好从两人身侧掠过。
那是一名女子。
她牵着一匹通体漆黑的健马,步履轻盈,身法极快,女子身着一袭棕色长裙,腰间束着一根墨色丝带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,她头上戴着一顶黑纱,面部亦蒙着一方轻薄的丝巾,只露出一双如秋水般深邃、却又满含戾气的眸子。
那眼神,冷冽、孤傲,且带着一股狠厉。
那女子本已走过了几步,却在听闻“打狗棍法”四字时,身形猛地一顿。
她缓缓停下脚步,牵马的素手微微收紧,旋即转过身来,目光落在陈砚舟与黄蓉的背影。
“二位留步。”
女子的声音清冷如冰,在这萧瑟的秋风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陈砚舟与黄蓉闻言,停下脚步,一同转身看去。
“这位前辈,有何指教?”陈砚舟淡淡开口。
那女子并不答话,只是上下打量着陈砚舟。
“你……是丐帮弟子?”女子再次开口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审视。
陈砚舟和黄蓉一听这话,对视一眼,同时摇头。
出门在外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“呵。”女子轻笑一声,那笑声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讥讽,“不是丐帮弟子,却在光天化日之下谈论‘打狗棍法’?莫非这天下间,还有第二家敢以此为名的武功?”
黄蓉见状,心中暗叫一声糟糕。
方才只顾着撒娇,竟忘了这官道之上隔墙有耳。
她心思电转,刚想开口圆谎,那女子却已先一步开了口。
“不必隐藏。”女子牵着马,缓步逼近,“若我没猜错,你年纪轻轻便学了打狗棍法……想必,你便是那北丐洪七公的亲传弟子吧?”
陈砚舟眨了眨眼,索性也不再隐瞒,抱拳一礼,反问道:“前辈既然知道家师名讳,想必也是江湖中人,不知姑娘与家师,是何渊源?”
女子听得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