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。 一寸,两寸,一尺…… 直至完全离地,横在胸前。 “呼……呼……” 陈砚舟喘着粗气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,手臂都在微微颤抖。 重,真他娘的重! 哪怕他现在内力不俗,单手提着这玩意儿也觉得吃力无比,这要是拿来对敌,光是挥动一下怕是都得耗费不少力气。 也是在这一刻,陈砚舟真真切切的知道了什么叫做一力降十会。 也难怪杨过数年后,能力压诸多高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