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着瘦,该有的地方倒是一点不含糊。 他双手托住黄蓉的腿弯,猛地站起身来。 “我去,你这看着瘦不拉几的,怎么这么沉?”陈砚舟故意颠了颠,“平时没少偷吃吧?” 黄蓉正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补觉,听到这话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 她顺手抄起陈砚舟手里的打狗棒,毫不客气地在他脑壳上敲了一下。 “笃!” “说什么呢你!” 陈砚舟疼得直吸凉气:“你拿我当驴使唤呢?还有,那是打狗棒,丐帮信物!你能不能有点敬畏之心?” “打的就是你这条赖皮狗!” 两人斗着嘴,出了长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