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陈砚舟剧烈喘息着,汗水顺着脸颊滑落,但他眼中的光芒却比星辰还要亮。
四十招!
他在五绝之一的洪七公手下,硬生生走了四十招!
虽然洪七公压制了内力,也没用全力,但这放在江湖上,足以让无数成名高手惊掉下巴。
“不错。”
洪七公收手,脸上难得露出一抹正色,“有点意思了。知道借力打力,也懂得了刚柔并济。尤其是方才那招‘羝羊触藩’的变招,有点老叫花子当年的影子。”
他走过来,拍了拍陈砚舟的肩膀,力道不轻,拍得陈砚舟直龇牙。
“这降龙十八掌,你算是登堂入室了。只要勤加练习,不出十年,这江湖上能胜你的人,不多。”
陈砚舟抹了一把脸上的汗,嘿嘿一笑:“那这打狗棒法……”
“急什么。”洪七公白了他一眼,拿起酒葫芦灌了一口,“老叫花子说话算话。不过,咱们之前的约定是,你能在我手底下不落下风。刚才这四十招,你虽然没趴下,但也只有招架之功,无还手之力吧?”
陈砚舟撇撇嘴,心里暗道,老狐狸。
“我说乖徒儿,这都第几天了?”
“你要是再没什么长进,我可真要走了,大宋这么大,我还想去临安府尝尝那边的醋鱼。”
他瞥了一眼站在树下的陈砚舟,哼哼道:“别到时候师父前脚走,你后脚在被窝里哭鼻子。”
陈砚舟闻言抬起头,嘴角扯出一丝弧度。
“师父既然急着走,那我也得拿出点真本事了。”
话音未落,陈砚舟脚下的青石板猛地一震。
没有任何起手式,也不打招呼。
他整个人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,瞬间跨越了三丈距离,右掌裹挟着呼啸的风声,直奔洪七公的面门而去。
这一掌,快、准、狠,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“突如其来”。
洪七公吓了一跳,身子在树杈上猛地一仰,堪堪避过这一掌,嘴里骂骂咧咧:“好小子!偷袭?你不讲武德。”
陈砚舟一击不中,变招极快,反手一记“神龙摆尾”扫向树干,震得老槐树瑟瑟发抖,落叶如雨。
“武德?”陈砚舟身形在落叶中穿梭,声音清朗,“没武德能为我赢来打狗棒法。”
洪七公被气笑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