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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”的摔打声。
    练了小半个时辰,陈砚舟呈“大”字型躺在地上,胸膛剧烈起伏。
    虽然姿势难看了点,也没少摔跟头,但他能明显感觉到,身子轻了不少。
    “这老头,果然没忽悠人。”
    陈砚舟鲤鱼打挺跳起来,看了看天色。
    “坏了,要迟到!”
    迟到是要扣工钱的。虽然现在他不差那几个铜板,但在廖郎中那儿,规矩大过天。
    陈砚舟抓起挂在树杈上的外衣,胡乱往身上一套,脚下生风,冲出了院门。
    这一跑,他又觉出不对劲来。
    往日里从分舵跑到百草堂,少说也得一炷香的时间,还得跑得气喘吁吁。
    可今日,他只觉得脚下轻飘飘的,健步如飞,越跑越顺,体内的百纳归元功也在自行运转。
    脚尖轻轻一点,身子便轻巧地跃过三尺远。
    等到百草堂门口时,那块“悬壶济世”的牌匾刚好被晨光照亮。
    陈砚舟停下脚步,脸不红气不喘,心底不免欣喜万分。
    他连忙收起了思绪,整理了一下衣衫,迈步跨进大门。
    廖郎中正坐在柜台后拨弄算盘,听见脚步声,头也不抬:“今日倒是早,后院那堆白芍,切不完不许吃饭。”
    “得嘞。”
    陈砚舟熟门熟路地钻进后院,系上围裙,坐到切药凳上。
    面前堆着像小山一样的白芍,需要切成薄片,还得厚薄均匀。
    这活儿看着简单,实则最考究手腕的定力和对力道的掌控。
    陈砚舟拿起药刀,没有马上动,而是闭眼感受了一下手腕的经脉。
    之前他切药靠的是死力气,切久了手腕酸痛,琢磨了一下,就学会了运用内力切药。
    并未多想,陈砚舟内力运至手掌,再传导至刀刃。
    “咄。”
    手起刀落。
    一片白芍轻飘飘地落下,薄如蝉翼,透着光甚至能看清后面的木纹。
    “咄咄咄咄……”
    后院里响起了一连串密集的切药声,快得连成了一条线。
    那把沉重的药刀在陈砚舟手里仿佛变成了活物,上下翻飞,只见白光不见刀身。
    廖郎中端着茶壶踱步到后院,一眼就看见了那切好的白芍片,整整齐齐地码在竹筛里,每一片的厚度都一般无二,分毫不差。
    廖郎中对此早已见怪不怪。
    “师父,这白芍切完了,还有吗?”不多时,陈砚舟放下刀,笑嘻嘻地回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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