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洞。
    “同时运转两种相克的内力。当时他一个人挡了我们五个,打了半个时辰才倒下——不是被打死的,是他自己的经脉撑不住了,炸了。”
    义庄外面传来一阵蝉鸣。
    陈砚舟的手指摸上了怀里的玉髓。
    那块温润的玉正在以一种极低的频率震动。
    不是警告。
    是在指路。
    方向——西湖。
    “师父,沈青云查到的那条线索,具体内容他没来得及跟你说?”
    洪七公摇头。
    “一个字都没说。人到的时候已经凉了。”
    陈砚舟站起身,把白布重新盖回尸体上。
    “那就不用说了。”他把那片绢帛递给黄蓉,“蓉儿,这图上标的几个点,你对照临安城的街巷图看看能不能对上。”
    黄蓉接过去,点了点头。
    陈砚舟走到义庄门口,抬头看了一眼天色。
    日头偏西,大约还有两个时辰天黑。
    “师父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“今晚我去一趟西湖。”
    洪七公把鸡腿骨头吐出来,终于露出了这两天里第一个笑容——虽然非常勉强。
    “带上你媳妇儿。”他拍了拍手上的油渍,“别嫌我唠叨——那帮人的功夫邪门得很。”
    陈砚舟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    他的右手摸了摸腰间无名剑的剑柄。
    “所以我不打算跟他们讲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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