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手掌。
繁景上前去,仔细检查过后,松了口气,坐在苏缦身边,“姐姐,这是怎么回事?”
苏缦淡笑不语,片刻后,包扎好了她拿起手略微活动还是有些疼痛,“没什么事,繁景,不要将这件事告诉薛内侍和阎都知,更不要让官家知道——”
繁景握着她的胳膊,倏忽掉泪珠子,如针线一般,“娘子受了这样的委屈,纵然秦司闱手下留情又如何,你可是官家心上的女子——原本是正经得宠的美人啊!”
苏缦摇摇头,握住繁景的手,“别为我难过,眼下的情势,并不该大肆声张,让官家知道只会打乱布局反让太后疑心。”
繁景这才含泪点头道:“繁景、知道了——”
*
皇后放下手中琉璃酒盏,见侍女手中托盘上摆着的沾血牛皮鞭,笑得越发开怀,“你做的不错——”
说完,她似乎喝酒喝得头有些发昏,身子一晃,一旁的秦司闱上前托揽住她,关切道:“娘娘——”
皇后轻推开她,坐直了身体,问四下道:“本宫让你们去请官家——官家他可说要来?”
侍女颤巍巍地跪在地上道:“官家不来。”
皇后猛地将酒盏打落在地,琉璃易脆,碎落成片,“他,可说是要去旁人的阁中?”
侍女立即摇头道:“没、没有——也未听说,官家去旁的娘子阁中。”
皇后原本怒气冲天的面庞又透出一个扭曲的笑来,却笑得尖锐,“就算本宫不得宠——她们也别妄想得宠。”
秦司闱在一旁恭维道:“娘娘说的不错,臣却是知道一桩吃里扒外的事,要同娘娘说——”
皇后这才平静下来,问道:“什么事?”
秦司闱附耳道:“尚膳局里有人偷偷给揽芳直舍被贬的苏霞帔送吃食、伤药。”
皇后大怒,呵斥道:“吃里扒外!尽